“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我喜欢骚的。”我压低了声音,“像老婆你这种表面清纯,却背着老公偷男人的骚货,我就最喜欢!”
“哎呀——去死啦!你个死鬼!你才骚,你全家都骚!”清禾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又羞又气。
我哈哈大笑。
等笑完了我才说:“明天休息一天,我去一趟奥特曼展。”
清禾说:“嗯,休息一下也好。最近你太累了。可惜我不在渝城,不然我也想去。”
清禾以前可不看这些。大学那会儿我拉她看奥特曼,她笑我幼稚,不过后面跟着我看了几集,自己也喜欢上特摄了。
“那你明天怎么玩,身体恢复好了吗?”我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点别的意思。
“你又在想什么下流事。”清禾一秒就听出来了。
“哪儿能是下流事啊,那是好事。”我嘿嘿笑了两声,“你看,你都休息好几天了,是不是该去找张鹏叙叙旧了。人家为了救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估计现在身上还疼呢,你不得好好报答报答?多给他吃几顿好的。”
“那怎么行,也太那啥了吧。我有那么饥渴吗?才这么两天就迫不及待地找他。”清禾在电话那头嗔道。
“这不是报恩嘛。知恩图报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得了吧你,就是想听我跟他上床。”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这两天联系你了吗?”
“当然联系了。每天起码几十条微信,吃什么喝什么都跟我报备,烦都烦死了。”清禾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嫌弃。
“那他有约你吗?”
“当然约了。字里行间都在问下次什么时候出去。我才不答应呢。”
“哦?你拒绝他了?”
“我才不可能他一约我就出去。主动权必须在我手上。不然时间长了,他还以为能拿捏住我了,又该得寸进尺。”清禾说得理所当然。
我点头:“也对。先晾几天吧。不能喂得太好,不然他就不珍惜了。等下次见面,他肯定更卖力,把你操得欲仙欲死。”
清禾又骂了我几句,然后说起了明天的安排——苏若凝约她喝咖啡逛街。
“你不怕见到孙凯?”我问。
“我问过了,她说孙凯最近去外地办事了,不在蓉城。不然我才不出去呢,看见他那张脸我就反胃。”
我笑了两声:“苏若凝上次不是说给你介绍帅哥吗?明天正好让她给你换个口味。”
“我才不呢。才不要她介绍什么帅哥。我可不相信她的眼光。”清禾说。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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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睡了个懒觉,快十一点才自然醒。
摸起手机看了一眼,清禾早上九点多发了几条消息,说准备出门了,问我起了没。
我回了个表情包,配一句“玩开心”,然后起床洗澡,简单做了点吃的。
吃完就开车往大坪开去。
展馆门口立着一个巨大的初代奥特曼雕像,七八米高,银红相间的涂装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
有大人牵着拿奥特曼玩具的小孩从里面出来,小孩一脸满足,坐进婴儿车里都还抱着手里的软胶玩具。
我停好车,往展区走去。
奥特曼在国内的知名度确实不是假面骑士和战队能比得了的。
展区里密密麻麻全是人,多数是大人带小孩,墙上贴满了各种海报,从初代到最新作,按年代排开。
周边区结账的队伍绕了三圈,排成一条长龙。
我挤进人群里慢慢逛,看到好几个自己还没收的SHF和真骨雕,手已经开始痒了。
展区中央的舞台上,皮套演员穿着初代奥特曼的皮套,正在表演对杰顿的舞台剧。
灯光频闪,假烟雾从舞台两侧喷出来,初代被杰顿的火球打中,半跪在台上,发出经典的“洗袜子”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