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开Switch2开始玩咚奇刚新作。一玩就玩到了六点多,天都快黑了。肚子叫了,我打开手机准备点外卖,发现清禾还是没回。
已经一个多小时没回了。有点奇怪。平时清禾基本都是秒回。就算很忙,隔一会儿也会回。今天怎么一个多小时没动静?
难道——?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难道清禾又去找张鹏苟合了?然后这会儿正在翻云覆雨,所以没看到手机?
我越想心里越痒,手指已经按出了清禾的电话号码,就差拨出去了。
想了想,又把手机放下了。
先不去打扰她。
万一真在做事呢。
就不打扰她了。
强忍着好奇心点了个外卖,继续打游戏。到了七点出头,手机才叮咚一声响了。
是清禾。她回了一条:“老公,刚刚没看到手机,这会儿准备回家了。”
我勾起嘴角,敲字:“嘿嘿,刚刚忙什么呢,手机都不看?不会是去偷野男人了吧?”
过了几秒,她回:“哼哼,你说对了,就是去偷男人了。怎么样,开心吗?”
我眼睛一下子睁大了。靠,居然真的是?
“啊?真是啊?快说快说,和谁?张鹏吗?不是说先晾几天嘛。在哪儿做的,他家里还是酒店?做了几次?什么姿势?爽不爽?”我一口气打了一串问题过去。
她回:“才不是呢。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联系他。”
我一听,不是张鹏?还有新人?
“那是谁?难道苏若凝真给你介绍帅哥了?才刚见面就上床了?嘿嘿,老婆,你现在可真是淫荡呢。”
“去去去,我才没有呢。”她回,“就是——就是去,找了个男技师,嘿嘿。”
“啊?男技师?”我愣了一下,“你咋想到去找男技师了?苏若凝带你去的?”
“嗯——是啊。本来逛街逛得好好的,她非要拉着我去。你知道的,我这么矜持,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但是实在推脱不过,就去了……”
我差点笑出声。她还矜持?这女人,都背着我偷了两次男人了,不过我没有拆穿她。
“那,你和男技师做什么了?被操了?”我追问,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开始硬了,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清禾躺在会所包间的床上,被男技师用精油推背,然后推着推着就推到了敏感部位,最后忍不住张开腿被人上的画面。
“才没有呢……我才没这么饥渴。”
“啊?素的?那有什么意思。”我有些失望,鸡巴的硬度都降了几分。
“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一听说没被戴绿帽你就失望。你真的没救了。”清禾的文字里透着鄙视,“不过,也不算素的吧,嗯。。。算是——半荤半素吧。”
我一下来了精神:“半荤半素?这是种什么玩法,快给我说说。”
“别急嘛,我还在车上呢。一会儿到家吃过晚饭再给你讲。”
“行,那你先回去,注意安全。”
我放下手机,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半荤半素——这词从清禾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让人兴奋。
男技师,会所,半裸的按摩,精油,擦边的挑逗……这女人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重新拿起Switch,但已经玩不进去了。每隔几分钟就瞄一眼手机。这日子没法过了。
九点过,手机终于响了。清禾的电话。我扔下手柄接起来。
“喂,媳妇儿,忙完了?”
“嗯,刚陪妈看了会儿电视,这会儿回房间了。”她的声音听着有些懒懒的。
“那你快给我说说,今天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清禾笑了笑,然后开始讲起今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