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会儿交给姐姐!”
离开秘境裂隙之际,弱水故意拉开了一段距离,站在数丈外的半空中。
远处,殷芸绮一察觉到鞠景的气息破开虚空,便立刻按捺不住,驾驭着一道幽蓝剑光朝着鞠景这边疾掠而来。
趁着这个稍纵即逝的空当,弱水玉手一翻,将流转着金灿纯阳道韵的瓷瓶塞进了鞠景怀里。
“别用这般眼神看妾身,难不成真要妾身当面去孝敬她不成?妾身受了你的人情,这个人情便由你去卖给大夫人罢。”
鞠景顺手接住瓷瓶,有些疑惑地盯着眼前的金发兔女郎。
弱水咯咯一笑,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身形顺势向后飘开。
鞠景心底暗自发奇,但也明白眼下不是细究的时候,当下收好瓷瓶。
“没事吧!”
一道冷艳飘逸的人影已然按落云头。
殷芸绮一把拉过鞠景的手掌,玉指扣住他的脉搏,神识顺着经脉瞬间巡查了一圈。
确认他体内的气血平稳、内息并无半分损伤后,龙女才长舒了一口气,凤目微微舒展。
“有小娘子在身旁护持呢,别担心,真的没事——”
鞠景顺势搂住殷芸绮软香温玉般的腰肢,瞧着自家大夫人那关切焦急的神态,心头一片甜热。
如今拿到了这梦寐以求的大道规则,自家这位冷艳龙娘便再不用抛下他远赴险境去寻机缘了。
后方的李晨曦也徐徐降下云端。
作为此次压阵预备的她,从头到尾倒没能插上手,最大的用处也不过是帮着混淆袁震的视线罢了。
此时她静立在一旁,看着面前相拥的二人,神情清冷淡雅。
“还笑得出来,本宫适才在外面整整担惊受怕了大半日!”
殷芸绮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自是不好意思当面承认自己对弱水心存戒备,只伸手捏住鞠景那脸颊往外轻轻一扯,冷哼着嗔怪道。
“知道夫人挂念着我,这不一将里面的手尾收拾干净,便立马赶着出来了么?半点不敢在里头逗留呀!”
鞠景说得理直气壮,言语间满是讨好卖乖。
“既然这般记挂本宫,那为何还要耽搁这许久?区区一个靠着伪道强行拼凑的地仙级大乘期,弱水那魔女出手也不过是顺手捏死的事,如何能拖上这般漫长的时间?”
殷芸绮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狐疑。
大天魔的神通手段她是知晓的,寻常金仙级大乘在其面前都未必能占得便宜,何况是东屈鹏那等外强中干的伪境,绝无可能僵持这么久。
“那还不是因为咱家这位小夫君坏透了心肠!非要在人家前夫面前狠狠上演一出求欢羞辱的戏码,那叫一个花样百出嘞。为了满足他那点不可告人的怪癖,妾身也只能缩在暗处干看着喽。”
不远处的弱水掩口娇笑道出原委。鞠景闻言只觉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自己这分明是被这小妖精给狠狠背刺了一刀!
“殷姐姐,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东屈鹏的脸色有多难看,简直跟吞了苍蝇一般,可太有意思了!依妾身看,小夫君骨子里最适合来咱们天魔一族当尊者,这般折磨人的手段当真是无师自通。”
弱水抬手捂着樱唇,头顶那对雪白娇嫩的兔耳朵一抖一抖的,语气里不知是夸赞还是打趣。
鞠景虽说听着像夸奖,可后背只觉得一阵凉意窜起,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你少说两句能死么?我和你有仇是不是!”
鞠景被说得面颊滚烫,恼羞成怒地跨前一步,抬手便要去揪那金发兔女郎脑袋上的大耳朵。
弱水身形如风中杨柳般轻盈一转,咯咯笑着藏到了李晨曦身后,教他抓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