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拢,厚重的门闩自行落下,将外头微凉的晨风尽数隔绝。
洞房内红烛高烧,烛泪顺着雕花铜台缓缓淌落,凝成殷红的脂油。
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与极淡的合欢花香,暖意扑面而来,蒸得人微醺。
寝殿当中铺着厚实的红毡,正中那张紫檀雕花大床四角挂着茜纱帐,垂下的流苏随着灵气流转微微晃动。
床榻正中央端坐着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
她身上穿着一套略显宽大却精致绝伦的大红金丝绣鸾嫁衣,那嫁衣的裁剪鞠景再熟悉不过,正是当年妙华仙子与他合籍时所穿的衣物。
道袍特有的宽大袖口被细心挽起,露出两截白生生的皓腕;胸口处的襟襟被撑得饱满微凸,虽然不及慕绘仙那般熟透沉坠,却有着属于年轻女修特有的挺拔与韧性。
那张圆润微带婴儿肥的脸庞此刻埋得极低,乌黑的飞仙髻上斜插着凤栖金步摇,耳垂泛着晚霞般的艳色。
“瞧瞧,新娘子等得急了,连头都不敢抬了呢。”慕绘仙轻挪莲步,挽住鞠景的左臂,半边丰腴的身子倚靠过来,熟透妇人的体香混着牡丹花膏的甜润,无声无息地钻进鞠景的鼻息。
妙华仙子立在鞠景右侧,虽然已经豁出去了,可当真正踏进这间被自己亲手布置成喜堂的洞房、瞧见亲传弟子穿着自己的旧嫁衣坐在床沿时,那张清冷孤傲的玉容依旧泛起一阵滚烫。
她轻咳了一声,抬手抚平道袍的褶皱,强作镇定道:“既已走到这一步,便莫要再装什么正人君子。惠萍,还不抬头见过你夫君。”
听到师尊发话,边惠萍身子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
那一双圆溜溜的杏眼里蓄着水雾,眸光落在鞠景的脸上,怯生生的,却又透着一股决然。她咬了咬下唇,小声道:“徒……妾身,见过夫君。”
这一声“夫君”落在这寂静幽香的喜房之中,教鞠景原本压制的心火轰然窜起。
车已上了路,确实没有回头路的道理。
鞠景迈开步子走上前去,在床沿坐下。床榻随着重量微微一沉,边惠萍立时绷直了背脊。
“在秘境里不是挺大胆的么,怎么到了自家里,反倒吓成了这副模样?”鞠景抬手轻轻覆在她紧绞着的双手上。
边惠萍只觉得手背一阵发烫,那股热力顺着经络直冲心口,原本慌乱的心跳非但没有平复,反倒如奔马般乱撞起来。
“夫君莫要取笑妾身……妾身那时候以为东师兄他……以为再也回不来了。”边惠萍睫毛颤颤,低垂眼帘,“如今真到了夫君面前,妾身才知晓自己有多不知天高地厚。”
“不知天高地厚才好呢,修仙路上若是事事瞻前顾后,哪里争得来通天机缘?”慕绘仙已然走到床榻另一侧,伸出柔嫩纤细的双手,轻轻环住边惠萍的香肩,“好孩子,放轻松些,夫君平日里最是怜香惜玉,断不会教你受了委屈。”
“绘仙姐姐说的是,既然跟了我,往后便是一家人。”鞠景顺势搂住边惠萍纤细的腰身,稍稍用力,便将这身着大红嫁衣的娇躯拉入怀中。
边惠萍惊呼半声,整个人已撞进鞠景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年轻女修身上那股未经人事的清冽幽香混合着汗意散发开来,清新诱人。
站在一旁的妙华仙子见状,耳根微红,偏过头去想避开这荒唐的景象,却听慕绘仙娇柔地唤了一声:“妙华妹妹,愣着做什么?当年你出阁时,可是妾身帮着夫君服侍你的。如今换做惠萍,你这做师尊兼做姐姐的,难道要袖手旁观不成?”
妙华仙子咬了咬银牙,暗啐一声这狐媚子当真会折腾人,可脚下却不由自主地移步上前。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边惠萍外层那件大红嫁衣的盘扣上,指尖微不可查地发颤。
“师……师尊……”边惠萍见到平日里威严绝伦、说一不二的师尊亲自来解自己的衣扣,羞耻之意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淹没。
“闭嘴,叫姐姐。”妙华仙子板着俏脸,语气虽然生硬,可手上动作却慢了下来,一颗一颗解开那盘龙金扣,“既然你执意要踏进这道门槛,往后在这床榻之上,便再无长幼尊卑,只有妻妾侍奉之分。免得传出去,教外人道我们天衍宗的剑修不知礼数。”
嫁衣的外袍顺着边惠萍圆润的双肩滑落,堆叠在锦褥之上。
露出里头贴身的水红色抹胸与雪白的中衣。
年轻女修的体态极具活力,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抹胸边缘勒出两弯雪腻的脂膏,圆润丰挺。
鞠景的手掌抚上她修长柔韧的大腿,隔着薄绸亵裤摩挲着。
边惠萍修行剑道多年,双腿笔直匀称,肉质紧致弹滑,与慕绘仙那种熟透多汁的丰软截然不同,捏在手里有一种的饱满触感。
“夫君……”边惠萍身子软了下来,双手攀附住鞠景的肩头,眼眸里水光潋滟,已然动了情动之意。
慕绘仙伏在鞠景背后,丰厚沉坠的双乳紧紧压在鞠景的背脊上,温软的朱唇凑在鞠景耳畔吐气:“夫君,惠萍虽然体质普通,但修行剑道至今守身如玉,元阴最为纯净无暇。颠龙倒凤功的第一卷,你可得好生施展呢。”
鞠景一笑,两手探至边惠萍腰间,轻轻一扯系带。
雪白的中衣与亵裤如花瓣般剥落,一具泛着健康光泽、欺霜赛雪的青春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喜烛之下。
她的腰身极细,双腿交叠处隐着一抹幽秘的芳草,紧闭的玉门缝隙微微隆起,已然泛着点点晶莹的清露。
妙华仙子站在一旁,瞧着爱徒那毫无遮拦的身子,只觉心头一阵阵发紧。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被鞠景剥尽了衣衫,在颠龙倒凤功的狂澜下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