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他由她抱着,低头,又亲了一口她的奶尖。
郑葵由他亲着,嗯地一声,由他抱着,进了屋。
夜更深了。
林野把她抱起来,进了西头那间杂物小屋。
门掩上,炭火红着,屋里一张旧床。
他由她躺着,把她放平在旧床上,正面正位,她仰躺旧床,伤臂搭他肩上不动,右腿缠他腰。
他由她缠着,扶着茎身,抵住穴口,一寸寸顶进去。
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又热又紧。
郑葵嗯地一声,腰都弓起来,由他顶着,浪叫放开,又野又亮。
“林瞎子,”她由他顶着,喘着气说,“轻些……胳膊还疼……”
“疼就搂着我。”林野由她说着,俯下身,让她搂住他的脖子,“搂紧了,就不疼了。”他由她搂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右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
他由她缠着,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腰弓起来,才停住,由她缓了缓气。
他由她缓着气,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
郑葵由他吮着,啊地一声,腰又弓起来。
他由她弓着腰,又吮了两口,才松口,由她缓气。
她由他缓着气,右腿缠着他的腰,脚趾在他腰侧蜷了蜷,又松开。
“先生,”她由他缓着气,低声问,“你早知道我是姑娘?”
“早知道。”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水寨那回,你撕裹胸布那回,我就知道了。”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吱声,由他揉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那你还装不知道。”
“装不知道,你才自在。”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你藏了这些年,总得让你自己想说的时候,自己说出口。”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把脸埋进他胸口,由他搂着,又缓了一会儿气。
他由她缓着气,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嗯地一声,搂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他由她收紧,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浪叫又起,一声比一声亮,右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
他由她缠着,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腰弓起来,才停住,由她缓气。
“喂,”郑葵由他缓着气,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双膝跪床垫两侧,伤臂搭他肩,右手扶他肩,“换我骑。”她由他坐着,腰肢一沉一抬,把茎身整根吃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坐到底。
水上人结实、耐力足,她骑得又稳又野,上下起伏,浪叫又野又亮。
他由她骑着,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
她由他顶着,腰肢越沉越重,骑到深处,龟头顶开花心,顶得她齁地一声,浪叫又起。
他由她叫着,伸手揉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碾着奶尖,碾得她嗯一声,腰都软了。
她由他碾着,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由他揉着,由他碾着,骑得又急又深,浪叫一声比一声亮,水上人的嗓子,放开喊。
“你倒是实诚,”林野由她骑着,倒吸着气,“说经得起就经得起。”
“水上的人,”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腰肢不停,“哪样都经得起。”她骑了一阵,又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越骑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骑着,伸手揉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碾着奶尖,碾得她嗯一声,腰都软了。
她由他碾着,又骑了一阵,腿软了,由他扶着,转过身去,双膝跪床垫,上身前伏,右肘撑床,左臂带伤垂着不使力。
他由她跪着,低头,看着她的腰线,又顺着腰线摸下去,揉了一把她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