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浊的目光落到齐缨脸上,像是认出了什么,眼里的光凝了一瞬,慢慢安定下来。
他嘴唇动了动,又合上,安安静静地坐着。
林野往前走了两步,仔细打量。
这人头发花白,乱糟糟地打着结,衣衫褴褛,指甲缝里全是泥。
看着足有六七十岁,可那股子灰败,像是比岁数还老许多。
他不说话,只盯着齐缨,眼睛一眨不眨。
“他认得你。”林野说。
“嗯。”齐缨在残破的香案上坐下,声音放得很轻,“他是我们枪庄的老仆人。在我爹庄里干了一辈子杂活,我小时候,还骑过他脖子。他把我举得高高的,能看见整个院子的墙头。”
她由他搂着,说这些话的时候,林野的手探进她劲装下摆,隔着肚兜揉她的奶子。
齐缨由他揉着,话照说,声音放得很轻,由他揉着,把话说下去。
他由她说着,又揉了两把,揉得她腿根发软,由他搂着,才把话说完。
她由他搂着,由他揉着,把话说完了,才由他收手,把劲装下摆拢了拢。
他由她拢着衣摆,又探进她裤腰,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才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由他搂着,把话说下去,由他揉着,把话说完。
他由她说完话,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直。
林野在旁问:“他是个疯的?”
“疯了。”齐缨点头,“后来就疯了。我爹说他疯透了,见人傻笑,什么都不认得。我爹把他安置在城外,每月使人送些米和柴,就这么养着,养了快三十年。”
“他以前,不是这样?”林野问。
“不是。”齐缨道,“他以前是庄里最乐呵的人,会唱曲子,会讲古,庄里的小孩都爱往他那屋跑,拿他当亲爷爷疼。”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下去半截,“后来那晚过去,他就不认人了。有一回,庄里小孩往他跟前凑,他吓得直抽抽,从那以后,我爹就不许人近他。”
林野心里微动:“怎么疯的?”
齐缨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么说。半晌,她才开口:“三十年前的事。”
“三十年前,枪庄出过一桩大事。”齐缨的声音压得很低,“老庄主还年轻时,枪庄上代掌门一家被灭门,满门十几口人,一夜之间,全没了。就是那一夜,他抱着个娃娃逃出来,娃娃也没保住,人当场就吓疯了。”
林野心口一沉:“三十年前的灭门案?”
“嗯。”
“那桩案子,后来查了么?”
“查了,没查出来。”齐缨道,“官府说是仇杀,可谁结的仇、为的什么事,翻来覆去查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庄里老一辈的都不肯提,说那桩案子是个忌讳,沾上了晦气。”
“我爹还说,那一夜过后,枪庄再没请过锣鼓班子。”齐缨望着殿角,“连过年,庄里都不放炮仗了。他说,吓怕了,怕那动静,怕那红。”
齐缨说到这里,声音顿住,低头拨了一下枪杆上缠着的红缨:“我娘走得早。有一回我问那老仆,我娘长什么样,他愣了半天,咧开嘴,嘟囔了一句,会唱曲儿的姑娘,都是仙女。”她说着,先自笑了,“他疯了那么多年,就这一句,记得最清楚。”
“你爹呢?”林野追问。
“我爹当时还小。”齐缨说,“他只记得那一夜,满院子的火,满院子的血。火把天都映红了,他躲在墙角的缸后面,看了一夜,天亮才被人找出来。”她顿了顿,“这些话,他也是喝多了酒,才肯跟我说的。平日里一个字都不提。”
她说到这儿,抬手把枪杆上那缕红缨拢了拢,像是要把它收进手心里。
林野听着,心里那根弦一直在轻轻地颤。
他想起那年去探病,那老人瘫在榻上,拿眼一下一下往门口看的样子,心里越发沉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殿角那个蜷着的人影。
齐缨说这些话的时候,林野蹲下来,蹲着,双足落地,一手把齐缨搂到身前站着,她双足落地、站他身侧,手指探进她劲装裤腰隔布按穴,另一手隔着劲装揉她的奶子。
齐缨由他揉着,低声骂“你老实听人说话!”,腿根发软但正话不抢。
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两把,才收手,由她站直,把话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