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北侯府历代在北疆抗击蛮夷,萧雁寻虽生在平北侯府,但长于北疆。女儿家本该在江陵娇养着,受婆子教授琴棋书画,偶尔在闺房里和密友说些女儿家的心事。
但这些……萧雁寻都没有。
北疆什么都缺,琴棋书画这些娇贵小姐都要涉猎的东西在北疆人看来毫无用处,礼仪更是无人在意。萧雁寻倒是有那么一两个朋友,但是到底还是不够交心。
萧雁寻自生下来便与萧雁识一般,鲜少得到格外的照料,好好一个侯府大小姐,有时候还得自己洗衣。
直到孟家提亲,萧雁寻被迫与意中人分开,“心甘情愿”地被送进马车,跟着萧雁识来到江陵。
江陵的风不如北疆喧嚣,雪后的银装素裹比起北疆一脚下去的烂泥,简直天堑之别。
萧雁致的夫人萧云氏和姑母何萧氏托人找来江陵有名的嬷嬷教她礼仪。
萧雁识几次去看姐姐时都被堵在门外。
无怪乎那一个理由。
定亲在即,萧雁寻若学不会大家闺秀的仪态,便是污了平北侯府的名声。
萧雁识忽然一笑。
“污了名声”这四个字像道枷锁,封住了他那柔柔弱弱的姐姐,也让他顷刻间清醒。
“我兄长在哪儿?”萧雁识问。
“公子在前院。”
萧雁识随便套了一身衣裳,将下人端来的药汤一饮而尽,然后就往前院赶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
萧雁致冷声道,“不行!”
经过前院的下人心中一咯噔,大公子好像发火了。
萧雁识脸色有些白,烧了一夜又一个早上,就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他这副模样太凄惨,萧雁致看得不忍心,语气又软了些,
“侯府与长公主府有旧怨,你还想着与他们结亲?不怕爹回来打断你的腿吗?!”萧雁致气得面色涨红,“还有那三公子,都不知道身世如何,到底是不是驸马的亲子,你就这么草率与人成亲,不觉得荒谬吗?!”
萧雁识看萧雁致气紧,忙倒了水给他,又乖顺地跑到身侧给萧雁致抚背,“哥,别生气,你听我说。”
“听什么听,嘴里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旁人对那姓薛的避之不及,你倒是好,还巴巴地往上凑……昨日那事情焉知不是他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那人……”
“哥,应当不是他。”萧雁识不想忤逆萧雁致,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人家做的,便断然没有给人胡乱安上的道理。
他这表现看在萧雁致眼中,却多了另外一层意思。
“你和那薛犹……认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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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雁识:结芬!结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