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啊——”
继不久前连续三天的鸡叫声后,这间住宅屋内又多出了一种扰民的噪音——来自住客韦伯·维尔维特惊恐的尖叫。
“我们真的要去吗?”韦伯神色惊惧地瞪着地上的邀请函,抱紧怀里的被子,惶恐不已,忐忑不安,他忍不住絮叨,“会死的吧,一定会死的!我们连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都没有察觉……”
是的,这封邀请函是在三十分钟前突然出现在他枕头上的!
我方还未行动,敌方已经精准定位,老巢都被人撅了!这场圣杯之战,他们还怎么打?
韦伯并不是一个乐观的人,相反,他算是个胆小鬼,还是个喜欢脑补的胆小鬼。在看清这张邀请函的第一时间,他就吓得将它扔到了地上。
“真是不错的能力啊。”相比起怂的一批的御主,他的英灵Rider却是格外淡定,他捡起地上的邀请函,惊叹道,“当年若吾拥有这般能力的手下,想来吾征战的国土面积将会远超现在,哈哈哈,吾决定了,吾要邀请他加入吾的麾下,与吾一起征战沙场。吾愿意与其分享圣杯。”
韦伯:……
excuseme?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点问题?
“你不觉得很恐怖吗?”韦伯眼中的惊恐依旧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浓郁了,“这东西是突然出现在我枕头边上的!”
他强调道:“悄无声息的!不仅我没有发现,就连你这个英灵也没有发现!就算是时钟塔内,被誉为天才魔术师的肯尼斯阿其波卢德都做不到这种事情啊!”
Rider闻言再次大笑道:“这点吾认同你,他的能力纵观古今,也是罕见的存在。”
韦伯:……
韦伯难以置信,“所以说,你这家伙为什么还能笑出来啊?你真的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这家伙甚至可以在我睡着的时候轻松杀掉我!”
怎么办,现在完全不敢睡觉了!
韦伯将怀里的被子抱得更紧了,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被人捆住了双手双脚,牢牢地将脑袋按在了断头台上的死刑犯,而那把砍头的刀,随时都会落下来。
啊啊,这怎么可以,他还没有做好死亡的准备啊!他还不想死!
恐惧令他的眼眶通红,他忍不住喊道:“这场战斗,我们根本就没有胜利的可能!赢不了的,绝对赢不了的!”
“唉……”Rider忍不住叹了口气,手一抬,大掌往他后背一拍,当即将人拍了一个趔趄,咕噜滚了一圈,跌在地上,半是嫌弃半是无奈道,“汝明明是男子,为何胆子却小的如同一颗豌豆?实在是令吾瞧不上眼。你这样,可是没有办法做吾的master的。”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韦伯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吼道,“你果然还是不明白!他可以轻易地杀死我,我要是死了,你也会死——啊,好痛!”
他的话被Rider弹在脑门上的一个指头打断了,Rider身形高大,力气也大,再加上他出手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这一脑瓜崩弹得韦伯脑袋嗡嗡的。
他双手捂着脑门,眼角挂着泪花,怒吼道:“你干什么啊笨蛋!”
“吾看笨的是你才对。”Rider抬手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道,“若是他真的有那份心思,你就不会在这里哭唧唧的了。很明显,他不是那种对弱小动手之人,更何况,邀请函上不也写明了来意吗?”
说到这,Rider猛地站了起来,大声道:“快点,小子,我们要动作快点了!”
“怎么了怎么了?”韦伯立马跟着站了起来,紧张万分道,“是敌人打过来了吗?”难道些这封邀请函的人终于决定提前出手解决他们了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要用什么招式应对?快想想韦伯,快想想有哪些魔法是现在能用上的?
啊啊啊啊,怎么办,越紧张越想不起来啊。
韦伯双手抱着头,焦躁不安又万分恐惧地蹲在地上,眼睛都快失去高光了。然而不想下一秒,Rider就继续道:“这上面写着让我们自带酒水,吾要好好想想准备些什么。”
韦伯:……
韦伯身体瞬间僵住,他怔怔扭过头,愣愣看着Rider,所以,这就是你紧张的事情?
Rider:“真是令人的兴奋啊。能与不同时代的英雄们相互对决,且把酒言欢,实在是令吾心绪激动。”这远比在英灵王座上沉睡有趣的多了。
韦伯:……
所以,这才是你的重点?
这一瞬间,韦伯只觉脑中有什么东西,嘎嘣一下,绷了。
“啊啊啊,笨蛋笨蛋笨蛋!”韦伯冲上去攥住Rider的手臂,气吼道,“我拜托你搞清楚什么才是重点啊笨蛋!”
Rider:“决定了,小子,我们每样酒都买上十打吧。然后再准备些炸鸡什么的,吾在电视上见过,那些东西看起来十分美味啊,哈哈哈,吾想将它分享给吾未来的对手。”
韦伯:……
“啊啊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