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玄关漆黑,环境昏暗,因为看不清具体画面,所以能大着胆子主动。
现在到了室内,即使台灯光线再微弱,也足够照亮江晚栀的身影。
白雨棠浑浑噩噩在家躺了一天,仅穿着轻薄的夏款睡衣,衣角在江晚栀坐上来时就已经被蹭开了点,腰肢露在外面,裙摆丝滑的面料轻扫,像是羽毛似的挠着人。
她几乎不敢呼吸,手指抓紧床单,目光躲闪,却还是努力地想要停留在江晚栀身上。
瞳孔覆着水汽,视线模糊。
收腰的抹胸裙下摆略宽,失去拉链支撑,上半部分犹如盛放的花苞般自然地舒展垂落。
瓷白漂亮的曲线一览无余映入眼中。
在此之前,白雨棠一直以为江晚栀的皮肤光滑无暇的连颗痣也没有,过去还觉得是体质特殊,感到奇妙。
但实际是有的。
雪山连绵,纯净的不掺杂丝毫杂质,一颗殷红的小痣点缀在其中,便显得尤为显眼。
白雨棠微微恍惚,总觉得有些熟悉。
没等细想,唇瓣忽然传来微凉的触感。
她眨了下眼,回神,江晚栀的指腹刚擦过她眼角泪水,顺着鼻梁一路描绘,湿润地点在下唇。
室内没开空调,夏夜炎热,或许是因为白雨棠脸颊烧得厉害,衬得她肌肤温度偏低。
不过伴随着滚烫的气息从唇间吐出,指尖很快就被染得温热,存在感鲜明。
白雨棠平躺着,这个姿势并不方便,将她的动作理解成了催促的意思,忍着羞耻,支撑胳膊想要坐起来继续。
上身刚抬起来一点,抵在下唇的手指稍微施力,脑袋便又被按了回去,跌进松软的枕头里。
这是江晚栀的床,香气馥郁,枕套散发着无花果洗发水的味道,是她们一直以来常用的那款。
思绪不合时宜地飘远,下一秒,似乎是察觉到她走神,手指轻揉,沿着唇缝探入。
发生的突然,白雨棠本能闭上牙齿,齿尖抵到肌肤,反应过来迅速松开。
她张开牙齿,放任江晚栀闯入,耳根阵阵发烫,替自己解释:“我这样亲不到你。。。。。。”
嘴里含着江晚栀的手指,说话不方便,声音含糊。
舌尖偶尔扫过指节,湿润的水意扩散,皮肤微痒,江晚栀咬唇,缓了缓呼吸,
“不是还有手吗?”
听懂她的意思,白雨棠脸颊热意噌地又升了一个度,脑袋快要冒烟。
睫毛沾染厚重水汽,视线受阻,只能隐约瞧见女人唇角若有似无玩味的笑意。
她之所以愿意留下,本来就是为了和白雨棠做这种事。
想到这,白雨棠鼻腔一酸,忽略低落的情绪,抬起胳膊,扶住她的腰肢。
光滑柔软的面料擦过掌心,触到细腻的肌肤。
白雨棠手指不争气地颤抖,心如擂鼓,紧张得几乎都忘掉了在口中作乱的手指。
指腹贴着舌面暧昧刮蹭,后续又添了一根,像是逗弄般,拖拽着舌尖把玩。
喘气变得困难,口腔分泌的津液积攒太多,呛到喉间,白雨棠不舒服地吞咽,喉咙滚动,嘴唇闭合,上颚收紧和软舌一块裹着手指吮了吮。
江晚栀幽幽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