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笑道:“公子客气了,这是咱家该做的。”
江云离没有先回答萧行野,这让男人十分不满,“安安,不要不说话。”
“你都知道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江云离翘了翘嘴,玩自己脖子上的璎珞,制造出“哗哗”的声响。
萧行野皱起眉,“安安,不要在这件事上闹脾气。别的事朕都可以迁就你,立后的事,必须听朕的,没得商量。”
立后,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虽然他现在好像也没有别的路可以选,虽然他好像有一点喜欢萧行野。
但这些还不足以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
江云离:“…………”
江云离:“我知道了。”
萧行野也有些不悦,但他还是按耐住脾气,温声哄道:“辛苦安安在这陪我,过几日狩猎大会朕带安安去猎场玩。今日安安也累了,去休息吧。”
萧行野吩咐道:“赵宏,带安安下去吧。”
赵宏明白萧行野动怒了,只是竭力维持着冷静。
“是,陛下。”
江云离把画卷起来收好,拿在手里,头也不回地赵宏出去了。
江云离一走,萧行野就控制不住身体里沸腾的血液,他气的狠狠将手边的东西掷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
他对江云离还不够好吗?明明关系已经有所缓和了,为什么江云离还是不愿意和他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江云离被赵宏带着去了别的屋子玩,他不放心地问赵宏,
“我走了,萧行野可以吗?”
如果又发病了怎么办。
赵宏苦哈哈地笑了下,江云离的担心确实很有道理,比如说,他现在就不敢回去。
“哎,这个事吧,咱家确实不好说。应该是不太可以。”
赵宏话头一转,垂头丧气地说了实话。
实在是不能怪他想让人回去。
萧行野眼盲的事瞒不了多久了,一个月未上朝啊,就是用了生病这个理由,那什么病能生一个月!再说了,一国之君生一个月的病不上朝,朝堂上下早就骚动不已,就差冲进皇宫来抓萧行野了。
明日!明日萧行野就打算将眼盲之事公之于众。
赵宏闭了闭眼,不敢想象后果。
“那我要不回去吧。”江云离回身,被赵宏拦住。
“江公子不必担心,陛下让您离开,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没有道理,反正他是没看出来。
赵宏觉得自己这门差事在江云离来了之后变得又好做又难做。
以前萧行野脾气更臭,现在萧行野脾气好了点,但这个感情问题太令人头疼。
赵宏觉得自己的月俸应该涨一涨才安心。
叫来几个宫女太监陪着江云离,赵宏才返回去。
“嘿哈!嘿哈!”
宁无涯光着膀子在秦府的空地上耍剑,一招一式都破风带响。
秦风在屋里听着院子的声音,内心骚动,恨不能出去跟宁无涯过两招,比比谁更厉害。
滚烫的汗液顺着宁无涯夸张起伏的胸肌滑落在地,宁无涯用力甩了甩汗湿的发,用手整了整,朝秦风的屋子走去。
“秦家小儿,看看老子的肌肉帅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