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结束,众人很快换了地点。
宁无涯活动几下手腕,准备代替萧行野上场。
比赛其实很简单,毕竟只是走个过场,又不能真的喊打喊杀。赛个马,射个箭,从第一到末尾挨个赏赐就完事了。
只今年不知是不是战事将起的原因,气氛颇为紧张诡谲。
慕容修更是没有一点来做客的自觉,与宁无涯撕咬得厉害。
阿拉达无心参与这场纠纷与挑衅,拿捏着分寸,草草的歌第五名的成绩。
他与阿桑格在京城呆了这一段时间,始终没有搜寻到他们弟弟的影子。
或许,早该是死了的。
宁无涯抬臂擦了把额头的汗,喘着粗气,挑衅地看了眼慕容修,张臂拉弓,手臂肌肉暴起,“唰”的一声,箭矢正中靶心。
慕容修冷笑一声,同样张臂拉弓,亦是正中靶心。
两个人比了半晌,仍没有分出胜负。
江云离在台上看得紧张,把萧行野的衣袖拽皱了都无知无觉。
萧行野把人往自己这揽了揽,喂给江云离一口果汁,道:“甜的,你喜欢喝。”
江云离尝了一口眼睛就亮了,就着萧行野递到唇边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全部喝掉。
那边宁无涯和慕容修两个人也不较劲射箭了,开始挥刀互砍切磋,这就纯属个人恩怨了。
两个人比得大汗淋漓,不相上下。
最后干脆共同位列第一。
慕容修把佩刀一收,沉沉地坐下来,往看台上江云离那撇了一眼,心内嘲讽,刚还看得认真,转眼心思就跑了,无趣。
萧行野把杯子收回来,江云离就黏黏糊糊地凑上去,靠着人的肩膀,道:“还想要。”
萧行野只淡淡道:“一杯足够,你身子不好,贪多伤身。”
江云离生气了,江云离怒了。
少年蹭的一下从萧行野身上起来,抱着臂把脑袋转向外边,还故意很大声地哼了一下。
一秒,两秒,萧行野不为所动。
江云离忍不住了,啪唧一下子,软乎乎的一滩人趴在萧行野腿上,黑亮柔软的发倾泻流淌,漂亮极了。
萧行野的手抚上去,轻轻地从上到下抚摸,像在给猫顺毛。
江云离被摸的舒服了,哼唧着伸了个懒腰。
萧行野的手顺着少年身体的弧度,从微微抬起的上身抚到凹陷的细软腰肢,宽大的手掌停在那,全然盖着,指尖轻轻摩挲,似禁锢似安抚地按了按。
日头当空,正是江云离午休的时辰。
“困了?”
萧行野问道。
江云离刚刚就小小地打了几个哈欠,很明显在强撑着。
“一点点。”江云离眯着眼睛,懒洋洋道。
萧行野另一手又回到江云离头上摸少年毛绒绒的脑袋,江云离蹭着往他掌心里钻,脸颊都堆到宽大的掌心里去才心满意足。
萧行野另一手挥了挥,宫女立刻上前来小心倒了一杯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