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印!”
面对这一掌,云熙舟立在原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本命剑横于身前,剑身上云涛一般的阵纹一层一层亮起。
在极致的剑意共鸣中,他睁开眼递出一剑。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仅仅是一道直刺。
偏偏这一道直刺悄无声息劈开了水墨掌印,又朝沈长川斩去。
数道防护法术在沈长川身前凝成,可那道剑芒摧枯拉朽地破开一层又一层防护,最终停在他咽喉前三寸处。
剑风吹起沈长川额前碎发,他僵在原地,片刻后苦笑一声,拱手道:“我输了。”
这一刹那,全场沸腾,喧嚣声响彻整个临风城。
沧元宗众人所在的区域也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云熙舟收剑归鞘,转身朝台下望去。
盛殊站在人群前方,对上他的目光。
……
接下来几日,云熙舟又接连与另外两位元婴修士交手。
先是北方大宗玄岳阁的法修齐含雪,再到三位元婴天骄中最强的刀修孔春安,云熙舟以金丹之躯,接连拿下胜利。
至此,本届仙门大会武道争锋的魁首,就这么爆冷落在了沧元宗这位年轻剑修手中。
一时间,临风城里,到处都有人在议论云熙舟和沧元宗这两个此前堪称陌生的名字。
沧元宗众人居住的那座驿馆小院,也再没消停过。
陆远陵回来后就想找盛殊问问,他给云熙舟炼的本命剑到底怎么回事,可怎么也没想到自个儿居然会抽不出个空当来问。
天阙州各大世家的长老、顶尖大派的执事纷纷前来拜访,陆远陵和几位长老应付得焦头烂额,每天从早到晚都在正厅里见客,灵茶喝了一壶又一壶,客气话说了不知道多少遍。
而作为主角的云熙舟,却对外界的追捧毫无兴趣,直接借口战后稳固境界闭门谢客,成日窝在盛殊这里,言说为师叔护法。
盛殊哪里需要他护法,他每日不过在屋里打坐修炼,或神识沉入丹器道场,推演推演丹方器图罢了。
这股热闹一直持续了好几日,直到仙门大会第二项重头戏丹道大比要开始了,各大势力注意力才分散了些。
陆远陵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回到正厅坐下,两眼无神地靠在椅背上:“总算是清静了。”
赵长老也累得够呛,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嘿嘿一笑:“掌门,这可是好事啊。多少年了,咱们沧元宗头一回在仙门大会上这么风光。”
陆远陵按了按脑袋,歇了片刻,转头看向盛殊那边紧闭的房门:“明日就是丹道大比了。”
此行沧元宗有了云熙舟大放光彩,不日便能扬名整个修真界,这般收获远远超出陆远陵想象。
至于这个宝贝师弟,这一趟玩得高兴就行。
炼丹也是要有修为支撑的,他那筑基修为,能炼得三品丹已算不易,沧元宗能有一位如此年轻的三品炼丹师,陆远陵已是相当满足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