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竟把手色兮兮的摸到晖晖的双腿间,握了握那个和它主人同样困倦着的小器官,说,“起床,尿尿。”
“神经病啊你走开!”
洛予晖嘴里嘟囔了一句,躲开荣竟的手,顺便伸腿踹了他一脚,把被子裹好,翻个身继续睡去了。
荣竟哪里肯放过他,扑上去,搂住了被团,缠磨着。
“晖晖,晖晖?别睡,还不到12点呢,哪有那样困?”
晖晖不满,眨了眨眼,自然是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无聊的很。
他问荣竟:“不睡干什麽?”
荣竟坏笑:“干你啊!”
“滚!”
就知道他没有一句好话。
“好,好。你不高兴我就不干了。”荣竟又换个游戏,他说,“我们说会儿情话。”
他把洛予晖硬搂到怀里,抱着。
“来,晖晖,说你爱我。”
洛予晖被荣竟摇晃着身体,想睡也睡不着,简直欲哭无泪。
这个恶心人的家夥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怎麽那麽倒霉的非要缠着自己!
洛予晖是个傲娇又别扭的性子,就算他真的喜欢一个人,也未必就会张口闭口把爱什麽的挂在嘴边。更何况是对荣竟这麽个不讨他喜欢的可恶家夥。
白天打他屁股的事情他还记恨着呢!
让他说爱,怎麽可能!
於是,他开口,台词是:“烦死人了,滚一边去!”
荣竟大人一听,不满意,“我想听的不是这句!”
他低头在洛予晖的脖子上又亲又咬,“晖晖,来,说你爱我。说你爱我。”
“不爱!我不爱!猪才爱你!”
“真不说?”
“不说!当然不说。我本来就不爱你,为什麽要说!”
“好。不说?”荣竟大人不高兴了,从床上爬起来,把洛予晖身上的被子扯开,然後不顾他的挣紮,直接抱起来,拉开拉门,走到与卧室相连的观景小阳台上。
面对着朗朗星空,以及岛上夜晚的璀璨灯火。
他威胁着洛予晖,“你说不说?要是不说,我就把你光着屁股从二楼的阳台上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