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小队其他人从窗户后一个个探出脑袋,乔欢震惊:“白放星你失宠了?!”
凌诺打了一下乔欢的头:“笨,没看出来老大易感期不舒服吗?”
说完他又翻着白眼提醒了句:“两个alpha易感期靠太近会很烦躁的,死绿茶。你可别乱来。”
“谢谢提醒。但霍大哥对我是特殊的。”白放星笑了下。
之前霍弈川易感期的时候,不也一样和他抱在一起、互相解决需求吗?
虽然这次看起来有点严重,但他们都抱在一起睡那么久了,白放星认为霍弈川只是一时的心情不好,肯定不会拒绝他的。
“你可别太看得起自己,”凌诺撇撇嘴,“你自己也知道易感期很烦躁吧,说实话,要不是老大没什么信息素,以你俩的等级差,靠近他可能都要双腿发抖了。”
“哦。”白放星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但到了选房间的时候,他还是看向霍弈川,笑道:“霍大哥,今晚……”
“……分开睡。”霍弈川下巴绷紧,没看他,兀自选了一间走了进去。
白放星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眸深了深。
“我就说了吧。”凌诺也选了一间,幸灾乐祸地笑了白放星一会儿,在对方看过来时,及时跑走。
直到只剩下自己,白放星呵地笑了一声,直接进了最后一间房。
把东西放下后,看着空荡的房间,白放星面无表情地掏出本子,翻到最前面。
开始记仇。
……
另一边。
霍弈川脱了上衣,满身是汗,汗液落进眼皮之中,腌得眼睛有些疼。他咬着牙,注射了第三管抑制剂,喘息着把针管丢在地上。
为什么一点效果没有??
以前从没有这样的情况。
霍弈川这时终于清晰地回想起了当初老教授的警告:“如果不打算长期给标记,就最好不要再碰腺体,否则后果更严重。”
是的,老教授说了这话。那么他在这之后做了什么?
他不光让白放星摸了他的腺体,还任由白放星舔。后来他们一起睡觉,有时候白放星睡前还时不时当作磨牙棒轻咬。
——可他们一次都没有标记过。
“不……”霍弈川感受着身体的异样,崩溃地抓着自己的银发。
以防万一,他还打了治疗信息素紊乱症的药剂,可却像是一点用都没有,那股令人心烦意乱的渴望从身体深处涌出,甚至让他脑袋都要虚幻了。
他也想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那会让他很舒服,可……自己的脑子都不清醒,如果轻薄了白放星,他是绝对反抗不了的。
白放星前不久才受了伤,这个时候,他不能挑战自己的意志力。
霍弈川咬着后牙槽等待着抑制剂起效果。他都打了三针了,哪怕是头发情的大象都该毫无反应了。
可等了三十分钟,体内的火和水却没有丝毫止息的势头,反而越烧越旺,越流越多。
“怎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说:
下章早点看,我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