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在周末工作,就算是霸总也不想。
自动窗帘向两侧静静滑开,刺眼的日光顺着落地玻璃窗洒进室内的Kingsize大床上,邢洲不舒服地皱起眉头,唇边溢出一句不轻不重的咒骂。
“闹钟已经响了五遍了。”沈知意被阳光晃醒,他半眯起眼睛,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眼镜,手臂上粉色淤痕错落,一路蔓延至胸前。“一个小时之后司机会在楼下等咱们,今天要去福利院……”
“别提孩子。”邢洲烦躁地哼了两声,把他的手从毛毯外拽回来,紧接着一个翻身就罩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危险地俯身,凑到他耳边意有所指地说:“不如,我们先聊聊成年人的话题吧?”
“什么成年人的话题?”沈知意懒洋洋打个哈欠,“是资产重组、A股波动、还是绩效优化?”
“……”邢洲泄气,双臂一松,干脆耍赖般地把全身体重都压到沈知意身上,“你可真会说些扫兴话。”
沈知意嫌弃地想要推开他:“离我远些,你身上都是汗,滚去洗澡。”
“洗澡程序启动失败。”邢洲不要脸极了,“除非先给我一个吻。”
一边说着,男人一边用手强制捏住沈知意的下巴,在他的眼皮上吻了一下,然后是鼻尖与chun瓣。
沈知意刚开始不愿让他得逞,渐渐的,也被他黏腻的索吻勾起了某些想法。
“没见过比你还烦人的家伙,真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做你的助理。”
“我会给你十八个理由,”邢洲得意洋洋,“一厘米一个。”
“十八个?”沈知意轻蔑地向下瞟了一眼,“梦里的吧。”
哪个男人正容忍这样的质疑?反正邢洲忍不了。十八个理由,他会一个不少全部告诉沈知意。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沈知意被拽入了漩涡之中,他完全忘却了时间概念,也忘记了自己,他好像成为了一个容器,而邢洲恰到好处的填满了他的空虚。
结束后,邢洲迟迟没有离去,男人的右手沿着沈知意的身体曲线游走着,最终停在他的小腹上。邢洲以大拇指与中指做丈量,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撑出了十八的长度,恰好在肚脐下方一点点。
“知意,如果你是异能者……”
原本还在享受余韵的沈知意心里一颤,瞬间清醒大半。他抬眼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动声色地问:“什么叫‘如果我是异能者’?”
男人继续话题:“如果你是异能者,我希望你的异能是怀孕……现在连科技都做不到让雄性动物怀孕,只有异能可以做到了。”
沈知意差点气笑了,亏他刚才心跳停了一拍!
他毫不留情地踹向邢洲的大腿,没好气地说:“行,那我先让你怀。”
“我怀也行。”他还是低估了邢洲的脸皮,“我会像公海马和公袋鼠一样,把咱们的孩子揣起来到处炫耀!而且,我会给所有认识的公司老总发请帖,让他们给我随礼!”
沈知意嗤笑一声:“前几天还说讨厌孩子,现在就喜欢上了?”
“确实不喜欢。”邢洲侧躺在自己曲起的手臂上,很认真地说,“但是你看看我这张英俊的脸庞,还有我这双眼睛,它们不遗传下去的话,难道不是天大的遗憾吗?”
沈知意也望向他。
邢洲虽然很自恋,但他有一点说得没错,他的眼睛确实很独特,他有一双继承自母亲的浅榛色眼睛。沈知意每次望着这双眼睛时,都不由得想起墓碑上那个叫做嘉兰的女子。在邢洲的记忆里,她是世界上最伟大、最坚韧的人,他曾说过,他每次照镜子时,都会觉得母亲从未远去。
沈知意抬手抚开邢洲琐碎的额发,指尖碰到邢洲的睫毛。
男人下意识闭上眼睛,沈知意凑过去,温柔亲了亲他的睫毛。
真可惜,沈知意在心里开了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小玩笑:虽然他没有异能可以让邢洲怀孕,不过如果他想体验孕吐的话,沈知意倒是能“帮”他一把。
之后,他们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等到下楼时,他们已经迟到足足二十分钟了。
电梯的镜子前,沈知意看着脖子上的粉色淤痕,无奈地提高衣领,扣紧领带。再看他身后的邢洲,像极了一只餍足的大猫,脸上还挂着偷腥成功的得意笑容。
男人手里提着一只硕大的猫包,黑猫懒洋洋地趴在里面,它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衬衫,胸前系着一个与它眼睛呼应的琥珀色小领结。
这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方案:猫已经一个多月没出过门了,它是只天不怕地不怕的猫大王,之前流浪的时候都能把自己流浪得膘肥体壮,足以证明它有多适应户外的生活。自从它被收编,就天天被困在房子里,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身材越发往横向发展。
趁着今天去迎春花福利院慰问,他们刚好可以把猫带过去,让猫陪孩子们玩一玩(或者让孩子们陪猫玩一玩),让它多运动运动,消耗一下囤积的脂肪。
司机老吴见他们走出电梯,赶快下车为两位老板拉开车门。原本坐在副驾驶座的迟晓也迎了过来,殷勤地接过邢洲手里的猫包:“邢总,让我来照顾少爷吧!”
“迟晓,你别叫它少爷。”沈知意扶额,“听起来我们好像是什么封建残余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