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缓缓摇头:“我说了,就失去你了。”
[其实白月光想找记忆很简单,当年封存记忆的草药顺序倒着来一遍就行,只是那药方难寻,早年被掌门毁掉了,得去找那位神医的传人重开,此人云游四海,行迹无踪,但近日会经过山下小镇。]君时春念完,再抬头。
正堂上,月禾长老对掌门说了什么,而后挥袖,大步离去。
众人诧异,议论纷纷。
“月禾长老为什么走了,难道他就是那个白月光?”
“一定是,他找那神医去了吧,不然,他没有理由半途离场啊。”
“掌门和月禾长老在恋爱,天啊……”
苏羽和君时春望向月禾的背影。
其实,刚才说的是“近日”,他可以不着急,完全能等到散场后再去找,但他当场离去,等于告知了众人,那个恋爱对象就是他。
阿时刻意隐去了他的名字,给他一个选择机会,但他没要。
他不怕宣之于众,那这位呢。
他们回头看向堂上。
众人窃窃私语,也暗暗看着堂上掌门。
织云眼神涣散,好似神魂忽然离体,他什么也听不见了,脑子里只浮荡着月禾刚刚说的话。
“你以为,你没失去我吗?”他说。
是的,他失去了,彻底失去了,他的白月光,他苦恋数十年的人。
他答应和自己在一起,才不过三个月。
“你们到底在议论什么,月禾长老为什么突然离去了,你们为什么时不时吼几句,然后又很久不说话啊。”戒律长老急了,“修真界真要毁灭啦?”
掌门缓缓回神,指向君时春:“我想让首席弟子与我比试。”
“啊?”满堂怔住,让刚入门的弟子跟掌门比吗,不大公平吧?
“我若输了,掌门之位传给你,你若输了,自废修为,滚出修真界。”
“掌门!”一长老看不下去,“问题不在他身上吧,您何必针对他?”
规则是你破坏的,他只不过说出来了而已。
“我有什么问题?”掌门眼一瞥,“你们听到了什么,有证据吗?”
“我……”
快穿局对金手指的保护,他们会很容易相信心声所说,认定那是事实,可……也确实没有证据。
这么想,月禾长老也只是中途离去,其实并没说什么。
掌门不承认。
君时春没想到这个结果,一时没应对措施。
但他心里憋着口气,不愿事情就这样过去,他昂起头,上前一步:“弟子接受挑战。”
如果这样不能让他有所承担,那么,他也可以动刀剑,纵不能敌,也要拼力去。
“好,明日午时,如恕殿,我等你。”掌门一拍桌,踉跄起身,大步往外而去。
君时春咬紧牙,而掌心已被汗浸湿。
只怕明日他要交代在殿上了。
虽死无惧,但还没成功报仇。
似乎,有点冲动了。
“阿时。”耳边话语轻柔,“这个瓜还没完,别怕。”
少年的心如被羽毛轻轻拂过,恐惧消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