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云面色大变。
他看到了两人相牵的手。
心口又是一痛,嘴中腥甜。
众人也讶异,这手牵手是要做什么,修真界可不兴这么亲密啊。
“织云,我来找你要玉坠。”月禾长老仰头对他说话,“当年我重伤时只记得救我之人的玉坠,你说那是你的,但他是金麟的,被你捡到了而已,请你还给他。”
织云听着周边人私语,压低声音:“玉坠而已,一定要在这儿说吗?”
“是,还给我,我与你情意就此了断。”
“你……你乱说什么。”织云慌而抬眼,“我与你何曾有过情意?”
“那不是更好么,我便不需要和金麟多解释了。”
众人举目相看。
织云眼一红,摸出玉佩,丢了过去。
月禾接住,小心擦拭一番,轻柔挂在身边人的腰上,抬眼时对他笑了笑,金麟拉住他手,回之一笑。
织云缓缓握紧手。
众人站不住了:“两位这是……”
“我们是一对恋人。”两人转身,迎着一众目光,大方道。
“什么?”人群哗然,“你们知道在说什么吗?”
“我们是恋人,刚刚表露了心迹,正是热恋中,故而难舍难分,诸位见谅。”
“这不是热不热恋的问题。”众人道。
“我们知道后果。”两人说,“可情之所起,难自持……”
“不,不,你们休想。”台上忽响起暴戾之声,众人抬眼,只看织云目眦欲裂,眼中如血。
“你们把我放在哪儿?”他一字一句,“月禾,我还没答应分手呢,金麟,当年我明明囚禁了你,你打破结界擅自离开,我有说放你走吗!”
众人:“!!”
还有他的事?
而一些人对望:所以昨日正堂内听到的就是真的啊,他还不承认!
好像还不止那一件事,跟金麟掌门怎么也有关系?
君时春和苏羽静静看去。
织云到最后还是自爆了。
此界忌情忌欲,但偏偏人人难过情关。
或许,有些感情,越压越容易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