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这次洗澡的确没有狂抓着他甩水了,苏羽很欣慰。
但很快,他发现了另一种“折磨”。
阿时把他贴在心口,放在嘴边,揽在臂弯……
睡觉时还把他抱在怀里,哼了首歌。
歌唱的好不好听先不说,阿时怎么突然这么黏他了?
阿时睡得倒挺香,但那温热体温和清晰的心跳声叫他一夜没睡着。
终于天亮了,去天阶报到。
山中修葺以黑白为主,明亮厅堂,数排白衣修士有序而立,这里没有座椅,大家都站着,也没有掌门长老的职能,每个人分管一些事,不分等阶,只有一位统管宗门上下,类似于掌门之位,被称为首席尊者。
外界对天阶众人都称尊者。
这会儿,管戒律的尊者正对新报到弟子念门规,大多都是那一套,忌情忌欲谨言慎行……君时春懒得听,思绪转了一圈回来,听到最后一句:“半年内修不出印记的全部淘汰,不要以为进来了就安然无忧。”
“要求这么高啊,怪不得这么多年没有新人。”有弟子小声议论,被那尊者一瞪,连忙捂嘴。
“织云掌门说天阶所有人都有印记,原来是真的。”君时春也小声说,“没修出印记的都淘汰了,可是,这么年都没人修出吗?”
“我也很奇怪。”苏羽道,其实据他观察,这个修真界,在这一二十年间几乎没发展,弟子全没长进,长老们也没突破。
“织云掌门还说,这里的尊者们绝对没有情爱之事,看来也是真的。”君时春又想起那些话,“也许,他们并不会打破限制。”
“且行且看。”
“嗯。”
“好了,都进堂内,领取弟子号牌。”那边都交代完了。
君时春随着众人跨进门槛。
一进门,他蓦地脚步一顿。
瞬间眼花缭乱,路都要看不清了。
面板不断弹出,字迹一行行涌现,密密麻麻重重交错。
“好家伙!”一人一花都惊呆了。
这叫没瓜么,这瓜都快把厅堂淹了。
刚才面板没出来,只是处理器处理不过来,卡顿了而已啊。
细看两行,也不知是不是面板也升级了,故事倒与之前有些不同。
之前那些是本来他们做过的事情引发了后续,这里倒没有很多是已经有关系的人物,更像是他们为了渴求一段关系做了什么努力。
换句话说,他们有着蠢蠢欲动的心思,但都没敢往前一步。
这么说,没有风月之事也说得过去,表面上,他们真的没做过什么。
可这些“蠢蠢欲动”也太多了吧,比金麟宗织云宗可多得多,每个人都没能“幸免”。
君时春抬眼看着这一群仙风道骨的白衣修士,感觉他们很割裂。
“不过,到底是没有真的做了什么的,我要不……不公然念出来了。”他想了想。?X
“这是你的自由。”苏羽道。
君时春一笑,接过弟子牌往前走。?Х
“站住。”戒律尊者叫住他,“君时春,把你头上的花摘掉。”
“能不摘么,不影响什么吧?”他回头。
“门规要求,不可佩戴刺眼之物。”尊者一拂,一道规则从书页上浮起,如雾般晃了几下,缓缓消散。
君时春只好把苏羽取下,背到身后。
“门规要求,不可携带刺眼之物。”尊者再一拂规则,“手里拿着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