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伪装,可姜胥明面上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上床”和“被男人艹”这些字眼从他唇里吐出,带着明显的违和感,以及一种莫名的色气。
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一瓶红酒,邓行倒了两杯,一杯推了过去,一杯自己捏在手里,不紧不慢地喝着,视线时不时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姜胥看了眼推到自己面前的酒,眼睫垂了垂,没碰,这时候他脑子有些乱,心跳也越发急促,只觉得自己在钢丝上走着,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中。
他沉默了一下。
纠结了一下措辞,继续说。
“也许是我这张脸给了你什么错觉,但我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也真的不喜欢男人,如果你真的是对男人有兴致的话,我可以选现在就给你找几个比我长得还要好的……”
这话其实已经是一种服软了。
姜胥并不是好看而不自知的人。
他从小开始就意识到自己这副皮囊还算不错了,小时候也靠着粉雕玉琢的模样到福利院院长和老师们更多的喜爱和关注,以擭取更多的资源;工作后,又凭借着这副皮囊,和顶头上司的女儿成为男女朋友,成功地得到了顶头上司的看重。
所以他比谁都清楚,一副好皮囊能够给自身带来多大的便利。
像邓行这种家世性格的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玩过啊……他不相信所谓的喜欢,只觉得对方是对自己这副还算过得去的皮囊有了兴致。
所以他只能选择从这一方面下手,去试图改变一下对方的想法。
就算他的这张脸是不错,可比自己长得好的大有人在,就说在庄园的上百个幸存者里也有几个长得不错的,有一个甚至还是末世前的大明星……如果能让邓行改变主意,他甚至可以现在就把这几个人给绑来。
至于这些人愿不愿意……这并不在姜胥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姜胥本就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为了活命和异能,他可以选择牺牲任何人。
只要一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肆意侵占摆弄,他就忍不住心头一颤,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直涌而上。
这一番话,说得诚恳又直接,却没有让对方面上泛起一丝意动的波澜……这让姜胥的心头悄然冷了一瞬。
他的心缓缓沉了下去,话也停下来了,不再出声。
邓行手里的酒已经喝完了。
他把杯子放下。
几步来到姜胥面前。
在姜胥陡然僵硬的笑容下,他居高临下,伸手虎口扼住了对方的下颚,指腹摩擦着他有些泛白的唇瓣,语气懒洋洋。
“你的建议很好,但以后还是不要建议了,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不是对男的有兴致,而是只对你有性致。”
“我不想和别人上床,只想上你。”
骨节分明的大手落下,贴着握住了在了姜胥脆弱白皙的脖颈,从远处看像是男人在死死掐着对方。
在察觉到手下的人身体突然的绷紧后,男人眼睛眯了眯,那双如野兽般盈着情。欲眼里流泻出几分笑意
“你乖一点,好嘛?”
男人的手上带着多年握抢练出来的薄茧,划过喉结那块肌肤时,带起了一阵的痒意,让姜胥心头有些发寒,仿佛有无形的恐惧在笼罩着他,让他恨不得立即远离身前这人。
可脖颈被拢着,他动弹不得。
只能喉结忍不住滑动着,姜胥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想继续说些什么,可看着男人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眼神时,他喉咙却像是一团湿棉絮彻底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邓行又笑了一声。
语气里少了威胁,多了诱哄。
“你不是想要一个可以攻击的异能吗?我可以帮你,让你更稳妥地拥有一个可以攻击的异能,只要你乖一些,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伴侣……”
姜胥摇了摇头。
这一次,他终于出声了。
声音有些哑,有些低。
“段一周答应我了,他会给我一个二次觉醒的机会的。”
“他说的机会,是首都研究所一个异能研究成果的招募志愿者的机会。”邓行指腹缓缓摩擦着手下那小巧的喉结,语调漫不经心。
“那些研究所成果虽然剔除了丧尸病毒里的一部分毒素,可风险依旧不算低,也有感染变异的危险……这样的机会,你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