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山与小厮凑在一s*w*z*l处,他神情焦灼,“你到底看清没?不是说大哥回府了?若是大哥回府,怎会不去见父亲?”
小厮道:“千真万确,小的看见了大少爷的马车,就停在府门口。”
谢乐山纳闷道:“难不成先去见了母亲?”
“你们在找谁?”
谢乐山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见了施施然站着的宋自得。
他确认了片刻,认出了宋自得是谁,今时不同往日,他话里也带了几分客气,“是你啊,我在大哥的府上见过你,如此说来,你是跟着大哥进府的?”
若非早知道内情,单听这谢乐山的语气,他还真当这二人是亲生兄弟。
他清了清嗓子,“他先走了。”
“走了?”谢乐山神情僵住,“他连父亲都不见,便走了?”
宋自得没忍住,“你喊起谢家人来,倒是比谢知津这个亲生的还亲热。”
谢乐山面色骤变,“你说什么?”
宋自得本意不过想小小的报复他一下,谁知这才一句,谢乐山的面色便要吃了他一般难看。
他情不自禁后退半步,不自觉有几分瑟缩。
而谢乐山也看出了他的色厉内荏,立即道:“你个小婊子,再糊弄我,我便将你……”
“你便如何?”
隐在他们身后的谢知津,在此时缓缓走了出来。
谢知津问:“你方才,唤他什么?”
谢乐山脸上的狠厉褪去,慢慢变得惨白,“大、大哥。”
“我早说过,你无需这般叫我。”谢知津道。
有了靠山,宋自得立即挺起了脊梁,躲到谢知津身后藏着,探出半张脸,对着谢乐山做了个鬼脸。
谢乐山莫说敢怒不敢言,便是连怒都不敢怒了,生生忍住。
谢知津在此时看了看府中的池塘,秋日近了,池中的荷花早败了,水面浮着一层残荷,偶有几杆莲蓬立着。
他忽地问:“母亲病重,你去看望过没有?”
谢乐山顿时支支吾吾起来。
宋自得啧啧称奇,“你这人,嘴上叫得亲热,实则是个狼心狗肺的。”
谢乐山猛地瞪他,却又撞进了谢知津阴鸷的眼神中,连忙又垂下头。
谢知津道:“母亲病了,为人子女,本该侍奉在左右,你去湖中摘几杆莲蓬,给母亲送去吧。”
谢乐山闻言,喜出望外,不曾想谢知津还愿意搭理他。
谢知津接着道:“记得将莲子剥出,要一颗一颗,将皮都去了,莲子心苦涩,需剔出来,剥够一筐即可。”
“一、一筐?!”
看着谢乐山如丧考妣的脸,宋自得险些幸灾乐祸笑出声来。
且谢乐山魂不守舍,看向湖边时,脚下一滑,直勾勾往湖里栽去,小厮见状连忙去拉他。
也不知是苍天有眼,谢乐山眼看着要脱离险境,脚下又踩到了淤泥,直接投了湖。
看着他在湖中扑腾,宋自得咬唇憋住。
小厮将谢乐山拉上来后,宋自得瞧着他落汤鸡似的模样,到底是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