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衡最终还是进了局子,不过他的罪名并不是猥亵。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江苇当天穿的衣服也不知道被洗过多少次,基本不可能再从衣物上提取梁衡的DNA。
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即使报警将他抓起来,也很难给他定罪,还有被他反诉的风险。
梁衡也是知道这点,认为诗怡等人拿他没办法,才会在逻辑已经崩盘的情况下,依旧咬死不认。
旁边的王秀云嘴唇嗡动,很想劝他还是去自首吧。
当年的蒋明远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肯定能全身而退,如今还不是在牢里待着?
然而,梁衡此刻是抱着一损俱损的心态,要是他因为这件事被定罪了,那江苇的风评也别想好。
这个时代的风气就是这样,即使江苇是受害者,但走出这扇门,舆论的焦点却会集中在她身上。他就不信,她敢搭上自己的后半辈子。
诗怡啧啧两声:“你以为我们要和你比谁更豁得出去?没有这个必要。”
“你去一趟香江,好像带回来不少东西吧。代购的利润确实很高,但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诗怡欣赏着他瞬间变得惨白灰败的脸,伸出两根指头说:“这是投机倒把罪和走私罪——你不用和我争辩,有什么话,等会和警察说去吧。”
梁衡被带走,王秀云也同时受到了惊吓。
她小心翼翼地问诗怡:“那我们平时从香江进的货……”
“那是合规的,你不用担心。”诗怡告诉她,“能在店里卖的东西都向海关和本地部门报批过,我从来不做违法生意。”
王秀云刚松了口气,又听到诗怡说:“在江苇这件事的处理上,我对你很失望。”
此时,江苇已经离开了,她刚才的情绪过于激动,林雪带她去客房休整平复。
下属不在,诗怡就要批评王秀云这位管理者了。
王秀云尚未完全从刚才的冲击中走出来,又迎来了诗怡半点不留情的问责。
她羞愧地低下头,这件事她确实没什么好解释的。
诗怡:“你觉得自己很公正,把店管得很好,但因为你和梁衡处对象,前台就默认你们是平级的。在这种情况下,江苇听信了梁衡的威胁,她并不信任你,你的责任很大。”
作为管理者,既不能建立起独一无二的威信,又不能让底下人和你交心,就算人无完人,但总不能一头都占不着吧?
“你目前不适合再做管理了。”诗怡给出结论,“你先退回业务线,专心做好服务,多带出几个人才,再让新店长根据你的情况考虑吧。”
王秀云心情沉重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她不接受也没办法,诗怡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比起和她争辩,惹她厌烦,还不如老老实实听安排,也许还能留下个积极配合改过的印象,以后还有再升上来的机会。
王秀云是走了t?,诗怡该头疼了。
“谁来当这个新店长呢?”她往沙发上一靠,内心陷入纠结。
她身边人才很多,但以艾丝目前就两家店的规模,派哪个过去都是杀鸡用牛刀……
太顶级的派过去浪费,但要是随便挑一个,恐怕又当不好这个空降兵。
诗怡发愁道:“我好像只有金字塔顶尖的人才,中间全断代了。”
“你可以找我家的三姨太。”
杰西卡向诗怡献策:“她家祖上就是泉城的,建国前来的香江。她上过香江大学,从小就会说普通话,英语也很好,在泉城沟通交流没有问题。”
而且,她就是香江美发沙龙的常客,平时也爱看时尚杂志。从消费者的角度说,她知道最好的美发沙龙应该是什么样子。
至于专业管理……艾丝目前就两家店的规模,沿用之前的制度也不会出大错,她可以在扩张过程中慢慢提高能力。
在杰西卡的印象里,三姨太在她出生前就在家里了。妈咪说爹地之前很喜欢她,但这几年他又有了新欢,三姨太就失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