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穿到一年以後,你离开我为止吧”
荣竟的这句话,犹如魔音穿脑,让洛予晖在一瞬间眩晕起来。
“一年!”
“你有异议?”
异议?何止异议!
“那我睡觉的时候呢?”
“当然穿着。”
“那我要是想去洗手间呢?”
“那就要提前写书面申请,我批准了,就给你开锁,让你去。不批准,当然你就不能去。”荣大人话说得语气严肃态度认真,官腔打得毫不含糊。可是他讲话的内容实在是让人淡定不起来。有谁会因为要去洗手间而提前写申请的,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你你太过分了!”洛予晖被他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愤怒开口,“分明就是故意找茬欺负我!”
“没错。”荣竟俯下身去,搂住了晖晖,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阴险且邪恶的笑着说道,“就是故意找茬欺负你。你不服气?”
“我”
荣竟语气实在太恶劣!可是洛予晖找不到什麽犀利的话语来回敬,非但找不到,反而要忍气吞声的。耳朵被咬的好疼,他气呼呼的伸手捂住。
勉强压抑着情绪,放软了语气,想跟他再商讨一下人权问题。
“荣、荣竟啊!”
话没出口,手背又挨了一下咬,而且咬的力道还不轻。
“叫我什麽?”
“荣不主人。”
“说。”
“可、可不可以放宽政策?我没办法写书面申请的,我眼睛又看不见,没办法拿笔写字。”
“这算什麽难办的事情。”荣竟说,“我准许你找人代笔,你想怎麽写申请,就告诉代笔的人,让他帮你写出来。”
洛予晖听完荣竟帮他想的这个解决办法,只差没当场吐血出来。
他一边听荣竟讲话,一边脑子里反应出的画面就是自己在跟别人说要怎麽写申请书。而这申请的内容居然是为了要上厕所
他用力晃了晃头,只觉得这样下去自己迟早有一天跟荣竟一样变成神经病。
他不再说话,也不理睬荣竟,自己一个人趴在床上。因为穿着贞操裤,身体移动起来很不舒服,所以他也就尽量不去挪动身体。
荣竟把被子拉起来盖到他身上,於是走到一旁茶水吧台去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接着便坐到沙发上翻开电脑本处理文件资料。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敲键盘打字的声音。
可是过了一会儿,洛予晖开始觉得不舒服了。
还真是怕什麽来什麽他想去洗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