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梁世文再三彰显存在感,家里的两个女人也不鸟他。
陈妈撸起袖子,准备大展拳脚,让在国外受苦的小姐好好尝尝自己的手艺。
南槿跟个小挂件一样跟着她,嘴上啃着陈妈带来的年糕和腊肠,还时不时冒出一些夸赞的话。
“陈妈,你做的腊肠比超市买的好吃一万倍。”
“呜呜呜好吃。”
“陈妈,你这次别回去了,跟着我在国外住几年。”
陈妈嘴角疯狂上翘,听到南槿最后的话,竟然毫不犹豫答应了。
“好啊,我这几个月专门学了洋文,虽然还说不太好,但日常交流没关系。”
南槿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真的。”
客厅,梁世文坐在沙发上神不守舍地翻着报纸,翻一页就要往厨房看一眼。
阿七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见他怎么也坐不住,干脆劝道:“文哥,小姐自小就黏着陈妈,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梁世文放下报纸,叹气:“是啊,所以我让陈妈跟着来英国。”
可三个月没见的孩子一见面就把他忽略了,眼里只有陈妈,他还是不好受。
阿七看得明白:“小姐只是喜欢陈妈的手艺。”
梁世文依然叹气:“可恨我不会做饭。”
阿七:……
说不通,根本说不通,文哥魔怔了。
梁世文在英国待了一个星期,一开始想着和女儿好好相处,走的时候却是连滚带爬。
飞机上,梁世文心有余悸地靠在座椅里,不解地问阿七:“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变了,怎么变得折磨人了?”
回想起这一个星期的心酸日子,梁世文险些落泪。
可能是因为外面下雪,南槿在家里憋得慌,就喜欢捉弄梁世文和阿七,把两个大男人指挥得团团转,不是这不满意就是那不满意。
把自己做的黑暗料理喂给两个人,美其名曰尝菜,结果自己一口不吃,全倒进了垃圾桶。
对家里的布局不满意,说风水不好,让两个人把沉重的沙发搬来搬去。
……
老父亲体验了一把自己宝贝女儿的糟糕脾气,再也说不出自己女儿是贴心小棉袄这种话。
飞机上,梁世文回忆完这七天,长长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阿七,发现阿七低着头憋笑,顿时不满:“你笑什么?”
阿七恢复面无表情:“没笑,文哥你看错了。”
梁世文冷笑:“我舍不得对阿槿下手,还舍不得对你下手吗?你这个月的工资没了!”
阿七抿了抿嘴,眉毛上狰狞的刀疤蠕动了一下,都不显得凶恶,反而有点可怜。
南槿天生爱折磨人,陈妈和Emma因为有一技之长逃过一劫,梁世文和阿七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就得乖乖承受她的脾气!
过完年,雪也停了,南槿又恢复了往日快活的日子。
陈妈对她滤镜太厚了,即使南槿每天都不着家,她也有一万种理由为她开脱,在得知开学后南槿会参加一个大型比赛后,更是不得了,出门买菜都得跟人家超市的人炫耀家里争气的孩子。
殊不知周围的人都清楚南槿的本性,每次陈妈这么说,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她。
等陈妈走后,几个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说的真是那个魔鬼?”
“一定错不了,咱们这里只有那一间公寓的主人是东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