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第二,简直是天方夜谭。
蔡振大笑,明白过来自己中计了。
可他有口难辩。
不久,羽林亲军中郎将蔡振被停职在家中反省,原职位保留。
楚瑜则被光明正大接到了中宫,由温绣初亲自抚养。
谁也不知道楚萧是怎么想的。不久,竟将原先所授与裴止弃的校场提拔为新北营,命殿前司步军骧天军归其麾下。
裴止弃作为殿前司都指挥使,负责骧天军赏罚任免,也统筹全军日常管理。
同时撤销了左官虚称,同品级之间按律法办,无左官与正官区分。
这似乎代表砝码重洗,天平缓慢倾斜的某种讯号。
但朝廷的风云涌动暂且搁置不提。
裴止弃告假第三日,诸多事情暂了,精神一松懈,来势汹汹地起了高烧。
将军二十多年来生病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或许正因为不常生病,所以每回中招都兵败如山倒,浑身烫得能煎鸡蛋,吓得谢晤把太医都搬了过来。
老太医深深叹口气。
谢晤还以为是主子是绝症,差点给老人家跪下,求他救命。
结果太医又长长吸一口气,让谢晤过来搭把手,裴止弃太重了,他年纪大搬不动。
将军听了一半,中途迷迷糊糊睁眼,就为了嘲笑两声谢晤没出息,气得谢晤把太医重新喊回来,“您受累,要不咱给他弄死吧?”
但裴止弃毕竟生病,意识就清醒了两个瞬息,再度陷入无尽的高烧和昏睡。
再度从噩梦中醒来,裴止弃浑身发热,出了一头的湿汗,浑身粘腻不爽,喉咙也干渴的要命,怀疑谢晤往他嘴里塞炭火了。
他像被山碾过一轮,难得浑身乏力,动了动手指找回力气,侧眸一看,房内漆黑。
不记得昏睡了多久,但上次睁眼天才刚亮。
“呃……”裴止弃动了动,发出细碎而无意的气音。
他想喝水。
但他一乱动,全身更痛了,呼出的气滚烫灼热,裴止弃顿了顿,攒了力气想爬起来。
一只手按着他的胸膛,指尖一用力,轻松将他按了回去。
打湿的布巾细致将男人额上的热汗抹去,顺便在他的嘴唇多停留了些,用水将裴止弃干裂的嘴皮浸湿。
来人的手指柔软微凉,被水汽一沾湿,更显冰冷,带着永远也捂不热的温度。
啧,竟然没发现。
……这病生的还真是,防备全无。
那人清冷干净的嗓音润着夜色响起,如泉水流淌,“醒了?”
裴止弃刚攒起来的力气给这人一推,全泄干净了,彻底服了,半死不活地躺回床上,声音哑得如铁锈刮砺。
“你谁?”他冷笑道。
==========作者有话说:==========
其实作者最没出息,只想写互动和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