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誉一愕:“我们吗?”
裴止弃:“………”
与沈文誉缠绵太久,裴止弃早都忘了这茬。
在外人眼里,他们还是“相互交恶”的宿敌。
“……”裴止弃兀自挣扎,“天色已暗,街上又人来人往的,也不一定会注意到我们……”
沈文誉摇摇头,“但凡有一人注意到,都是潜藏的祸患。”
裴止弃还是不想放弃,边亲边哄道:“易容呢?”
“你以为往脸上糊泥巴吗,”沈文誉好无奈,“要准备东西,哪里这么方便?”
“没别的办法了吗?”裴止弃确认。
沈文誉迟疑片刻,摇了摇头。
裴止弃万分遗憾地叹口气。
沈文誉还以为他放弃了,正想宽慰几句,转头就看见他在笑。
“那就只有那一个办法了。”裴止弃一本正经地开口,险些压不住唇角。
沈文誉:“?”
。
沈文誉:“……”
“曲、伊、当年…!”他断断续续的,“教你的办法……”
“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此人算盘拨得啪啪响,早就不怀好意,还要装得正经八百似的,好像真的是被迫无奈。
……道貌岸然的混账!
那狐织绣花雪纺齐胸襦裙还带着金色的渐变晕染,走线复杂,色泽瑰丽,显然是哪家矜贵小姐喜欢的款式,根本不是沈文誉的风格……
不,谈不上穿衣风格。
他并没有囤积女装的癖好。
沈文誉木着脸,觉得哪天真的要与裴止弃谈一下兴趣爱好的事情。精力旺盛的话去哪里发泄不好,诗画琴棋礼乐茶舞,种种,如此广阔的可以供他撒野的天地,怎么偏偏全都要发泄在他……
“裴止弃!你能不能……!”
他两只手被缚。
裴止弃给他穿衣跟打扮娃娃似的,三两下把那蚕丝质地的里衣系在他身上,丝绸冰凉,水流似蹭过他胸前肿。痛。
沈文誉发不出声不是因为这个。
裴止弃大手撩起他的裙摆,轻车熟路地钻。入。他指尖夹着一颗镂空的银铃,花纹繁复凸起,约莫三指大小。
男人挖了一坨膏脂,膏脂遇热化开,湿腻地融在掌心。
沈文誉衣服才穿了一半,还没意识到危机降临,随后身子陡然一颤,咬着唇惊叫出声,“……!!”
(。。。。。。。。。。这里是在穿衣服………无不良暗示………)
他几乎本能地挺。腰,却慌不择路往裴止弃怀里撞去,手指紧紧掐着男人护腕,腰身胡乱扭。着,看着像是坐在裴止弃手上。那缅铃被男人送得更深,几乎抵到底。
那声音清越如雀,又透出惊慌。裴止弃被他叫得差点失。控,使了浑身的意志力才艰难忍住。
他一边顺着沈文誉薄汗涔涔的脊背,一边哄他,“忍一下,很快。”
沈文誉接受的都是诗书六艺,宋鹤平日里带他玩,也不敢给他看太过分的东西,所以他自然也不知道人的想象力多丰富、秦楼楚馆里的“样式儿”能新奇到什么程度。
他才喘了一口气,忽地发觉那东西在身。体里狠狠动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