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事情要问我吗。”
裴止弃在他身上好像永远有着花不完的耐心,他若是多给哪个点心铺一个眼神,第二日就能在案几上看见那款留心的吃食,细心成这样,不可能发现不到他的异常。
“有。”裴止弃干脆直言。
沈文誉一愣。
“但什么事情都可以往后移,并不着急这一会,你把病养好比什么都重要,这可是母亲给我的任务……好了,”裴止弃在他脑袋上面揉了一把,把沈文誉原本柔顺如绸的毛揉得乱糟糟的,“乖乖等着,我去一会。”
沈文誉凌乱地坐在床上,被揉得有些懵。
他胸膛急遽起伏两下,似乎要说什么,猝然被凑近的裴止弃亲了一口脸颊,就无言愣住了。
然后一点点…松开了手。
不一定就到了。。。。。。。非要舍弃谁的地步,沈文誉看着他,似乎要把这张脸的细节刻在心里,想,说不准会有更两全的办法。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是恹恹地盯着一个地方发着呆。冬日的夜晚寂静到有些荒芜,没有蝉鸣或者蛙叫陪伴,只有越来越重的风声,从他心口洞穿。
紧接着是无言的冷。
房门再度被推开,裴止弃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走了进来。
或许是休息了一会,沈文誉的状态比刚才好了不少,裴止弃吹凉一勺药递过去,他就垂下眸接了,睫毛的阴影扫在鼻尖。
“怎么样?”
“苦的。”沈文誉抿着唇,舔去唇上沾着的褐色药迹。
“怎么会?”裴止弃愣住了,不相信地亲自尝了一口,边解释,“我还加了红糖来着。。。。。。。难不成加错了吗?”
喝完了却更纳闷了,“没加错啊。”
沈文誉看着他,又强调道:“苦的。”
“那要不再给你加点蜜饯?”
裴止弃要起身,却被压住了身子,“我尝着倒是还行,你怎么越来越嗜甜了。”
他不仅被压住了身子。
沈文誉冰凉的手指压着他的小腹,施加了一些不容反抗的力道,裴止弃下。腹随着他的隐晦的按压一紧,呼吸瞬间就变了。
。。。。。。。。。
“可是真的是苦的。”沈文誉垂下视线,泛着蓝的瞳孔完完整整兜住了他,微微眯了起来。
他轻轻道:“不信你再尝尝。”
裴止弃并没意识到这句话后面意味着什么,他正忙着扶住沈文誉,避免他从自己身上跌下去。
下巴被一双漂亮的手指勾起,沈文誉俯身吻了上来。
他今日主动得前所未见,裴止弃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少爷甚至主动递了舌尖过来,给裴止弃尝,要证明自己的说法。
“。。。。。。好了,”裴止弃几乎狼狈地偏开头,他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顷刻间就起了反应,“别闹,招了我又不管灭。。。。。。确实还是苦,我的错,我再去给你拿……”
“呃!”
身子一不稳,被压在了床上。
沈文誉坐在他的腹上,腿。根夹着他劲瘦的腰,漆黑如绸的长发顺着披着中衣的清瘦肩头滑落,抬手将头发勾至耳后。
“不,”沈文誉解开了他的衣扣,命令道,“不许走。”
他面容清冷如寒月,举手投足又矜贵,带着说一不二的意思,一点点把他身上碍事的衣物扒开,往下寻去。
少爷肩头的薄衫滑落到臂弯,身上肌肤比玉还洁白无瑕,脆弱得掐一把就要留两天的痕。他似乎不知道自己这模样到底多勾人,往前倾一点,撑住裴止弃,那令人呼吸一滞的青丝铺天盖地地垂下,笼住两人,好似密不透风的网。
他专心做着什么事情,这个角度裴止弃只能看见他微微紧抿的唇,似乎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