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今天晚上一直在被创。
他先是和魏尔伦和好了,两人在酒吧谈得挺开心的,结果要散场了,魏尔伦的挑衅如呼吸般自然爆发,一句你生气吗,直接让中原中也破了大防。
魏尔伦有病吧?找死呢?
没等中原中也暴起伤人,魏尔伦又将游轮的具体地点告诉了中原中也,还重复问:“你不生气了吧?”
那种耿直的【我虽然拦住了你,但也告诉你内幕,你生气太宰就不能再生气我了哦】的态度太明显,反而让中原中也更愤怒了。
要不是打不过……可恶!
最终中原中也狠狠地瞪了魏尔伦一眼,夺门而出,以最快速度赶到游轮。
在看到森鸥外和太宰治对峙时,中原中也还犹自庆幸,事态好像还没发展到最麻烦的情况,他来的很及时!
但下一秒,残酷的真相击穿了中原中也的心灵防线。
钢琴师活着,冷血也活着,他们没有死,却差一点死在森鸥外的逼迫下,为此他们选择推选太宰治为首领。
中原中也站在森鸥外和旗会的中间,茫然不知所措。
可旗会的伙伴们又做错了什么?
他们一番好心帮助中原中也调查身份信息,却引起了森鸥外的忌惮,归根结底,造成这一切的是中原中也自己。
不等中原中也想明白要怎么做,森鸥外突然死了。
作为mafia的首领,森鸥外死的太快太不可思议了,完全超过了中原中也的预料。
冷血虽然是实力高强的杀手,但森先生也是从杀戮战场上活下来的高手,怎么就这么轻松地被一枪毙命了?
甚至森鸥外死后,连尸体也不见了,这不对吧?
还有尾崎红叶,听太宰治的意思,尾崎红叶封锁了今晚的情报,怎么连她也站队了?
中原中也脑子很乱,总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幕幕早已排演好的戏剧,就等着创他这个唯一的观众。
不行,冷静,仔细想想混蛋太宰这家伙的性子,他兜了一大圈非要成为首领,如果不是为了看森先生和他的笑话,那么……
“太宰。”
仿佛如野兽直觉一样,中原中也的表情逐渐难看,眼神格外锐利。
太宰治走到船舷边缘的扶梯,正要下到小艇上,听到中原中也的声音,抬头看去。
橘发少年气势惊人,他目光冰冷极了:“你是不是利用我,骗了森先生,骗了旗会,骗了魏尔伦,还骗了红叶姐?”
他们是双黑,是搭档。
太宰治这家伙,如果不是为了戏弄他,而是真正将森先生当做敌人,那一定会竭尽所能来利用他这个搭档,以创造各种通往胜利的条件!
太宰治:“……”
哎,中原中也在某些时候真的太敏锐了。
他打个哈哈,避而不谈,“中也,特务科的种田长官就在不远的船上等我,你确定要现在和我聊这些吗?比起个人恩怨,组织更重要,我以为森先生是这么教导你的?”
中原中也深深地看着太宰治,杀气几乎要凝聚为实体了。
“好,好,好。”他气笑了,“等回到mafia,我要杀了你!”
太宰治做了个要吐的表情:“我才不要和森先生殉情呢,太恶心了。”
太宰治跳到了快艇上,中原中也黑着脸也上了快艇。
泉夫人一言不发地跟了上来,中原中也瞟了一眼泉夫人,迟疑了几秒,问泉夫人:“刚才是你吗?”
泉夫人虽然在微笑,但笑容非常勉强,脸色还很苍白,和之前那种诡异烂漫的感觉截然不同。
她苦笑道:“是,也不是,太宰先生最清楚,我被他的手下操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