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托斯成功邀请到郗涟后,便心满意足地坐回椅子上。
电脑屏幕上还亮着和T的聊天界面,他盯着那几行字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他要让塔托斯成为解决郗涟烦恼的那个人。
想是这样想,但是能不能按照他的计划走,那就不清楚了。
塔托斯对自己的能力有足够的信心,也愿意花时间去部署。
他准备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准备好明天的约会。
不过在睡觉之前,塔托斯还得先看看那个叫芬恩的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毕竟对方已经将手随意地伸到了沙塔市,也保不准会抓到其他人,再加上那个人和郗涟认识,万一后续有所牵连怎么办?
所以他还是得确定一下对方的生死,保不准对方为了求生把同伴卖了。
这种事情他可见过太多次了。
……
芬恩已经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了。眼睛被蒙住,眼前只有一片无边的黑暗,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周围安静得可怕,这种被困在黑暗里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伤害都更折磨人。
芬恩又听到远处有人被带走的声音。从他醒来到现在,至少已经有三个人被这样拖走了。
他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成为下一个。
这种等待被审判的滋味太煎熬了,完全不知道头顶的那把刀什么时候会落下。
等关门声再度传来后,周围会陷入了一片寂静。
芬恩害怕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而那位被拖走的人很快就被带到一间亮着强光的屋子里,随后他感觉自己被绑到了一张椅子上。
身旁带着面罩的男人直接将那人的眼罩扯掉,刺目的白光让他本能地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才勉强睁开。
他看到面前架着一台摄像头,角落站着几个持枪的蒙面人。
还没等将周围看清楚,后方的小门就走出了两个穿着手术服,带着白色口罩的人。
其中一位还推着工具推车,上面摆放着不少的奇怪的手术工具。
看着车架上的工具,那人惊恐地想要挣脱离开这里,但是手脚全部都被束缚在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从箱子内取出一针药剂,还有一把医疗切割机朝他走来……
塔托斯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便随手把页面关了。
真是无聊的游戏。
他想着,直接起身躺床上睡觉去了。
隔壁的郗涟还在胡思乱想,他翻来覆去地回想和T第一次的相遇,试图找出可疑的点。
但线索实在是太少了,寥寥几段对话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郗涟完全想不通对方是怎么做到的,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已经来到了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