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转过头对艾迪说道:“有人来了,我们赶紧躲起来。”
艾迪面露难色,整个修道院非常狭小,根本就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他只能听天由命先躲在长凳下。
巴顿也被迫躲在另一张长凳下。
很快,修道院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些人交谈着,便将门推开,直接走了进来。
火把的光线涌了进来,瞬间照亮了整个室内。
艾迪躲在长凳下,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只能在心里不断祈求这些人赶紧离开。
他们大约有五六个人,手上都拿着猎枪。
其中一人走到前方时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地面那处露出入口的缺口上,随即抬高火把朝其他几人示意。
那人的双眼布满红血丝,显然情绪已经控制到了极点,“Quiaouvertici?Etlesstatues?”
(谁把这里打开了?还有雕像?)
另一位村民啐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certainementcesmauditsétrangers!!”
(不用想,肯定是那些该死的外乡人!)
“Alorsoùsont-ilsexactement?”
(所以他们到底在哪里呢?)
艾迪躲在长椅下,希望他们不要搜索这里,直接从洞口离开。
下一秒,他就和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对上。
“Vousvouscachezici!”
(原来你们就藏在这里啊!真是让我们好找。)说着,那人一脚将长凳踹开。
旁边的人直接将艾迪拖出来,狠厉地踹了他一脚,直接将人踹着撞向后排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巴顿在另一边也被发现了,同样被拽出来。
主教堂的钟声还得持续回荡着,他们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愤怒急躁感瞬间爆发了出来,不断挥拳攻击着艾迪和巴顿。
艾迪原本就很难受,被打的脸颊充血,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全身都在隐隐作痛。
巴顿蜷在地上的也不敢反抗,毕竟这些人有枪,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好在还有人还想着杰尔的话,立马阻止了其他人,“Toutlemonde,lechefdu……”
(大家,村长现在可是要他们有用,别打死了。)
听到村长,他们才收回手。
在村镇内村长的话就是一切,他们无条件信服村长所说的。
艾迪只觉得痛苦和难受,他甚至还想算了,要不然就这样结束吧,也不用这么折磨自己。
谁料这些人突然又停手,围着他们说着话,随后拿出身上的麻绳将他与巴顿的手腕捆住,推着他们站起来,示意他们跟着走。
……
另一边的郗涟和詹姆斯还在不停地往前跑,郗涟觉得两条腿已经不太听使唤了,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拨开挡在前方的藤蔓和杂草,穿过一片又一片相似的树影与空地,直到视野再次展开成一片广袤而高密的草丛。
郗涟脚步不自觉慢了一下,因为这里让他觉得眼熟。
詹姆斯也在旁边开口,喘着气说:“我们是不是又跑回来了?”
郗涟看了看前方那片被踏过的痕迹,一股绝望情绪在心里蔓延。他无奈地闭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想让自己太过崩溃。
这时,郗涟突然想起刚才手机提示过这片区域能搜到有用的东西,便费力地开口:“快…在这里找找,说不定还有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