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还记挂那些不正经的!平日全被那张脸糊弄过去了!原来顺郡王还喜欢这样式的?不知道其他人知不知道?李静娴红着耳垂想。不过既是还记着,那想必心情是不错的。
李静娴放下心,于是让落下帐子,昨夜闹得厉害,她得再睡会。
等李静娴回笼觉起来,不紧不慢去梧桐院请安,得知高侧妃也告了假,顿时恍然大悟。
她说呢!昨天怎么好好的来她院子里用膳,原来是没处可去了。
到底比起其余两个侍妾,李静娴还算是个新鲜水灵的,上头三个有权有子有宠的都不方便,可不就轮到她。
这样一想李静娴也不丧气,捡漏也是个福分呢。
更叫人开心的是,今儿请安王妃说了,她有孕期间,她们只需要十日来一回就好,李静娴掰掰手指算着,啊,可以睡好多个好觉。
毕竟每回来请安得起好早呢。
晨昏定省,规矩是这样,但其实大多数人家逢五逢十问个安也就罢了。天天要做样子,请安的累得慌,被请安的也懒得应付。奈何她们王府这位王妃娘娘向宫里皇后娘娘的规矩看齐,请安是日日不可少的。
如今好了,起码顺郡王妃的一整个孕期后院都可以松快松快了。
高兴得李静娴回到自己的漱金院点心都用多了几块。
早膳用了没多久,前院的总官大太监梁沛安便亲自来了,说是王爷给李娘子赏赐来了。李静娴打开看过,除了常规的首饰,竟还压了几本话本。话本用正经书皮包着,打开一瞧和李静娴爱看的也没差。
李静娴:“……”
行,这一茬绕不开了。
秋穗和春蕊两个倒是开心,同李静娴笑说:“好歹在王爷那儿落了不同的印象。”
那倒也是。李静娴也不扭捏了,反正她自己也爱看。
顺郡王并非天天都会进后院,即便进了也不是此次留宿。不过这不是王妃侧妃侧夫人都不方便嘛,这段日子竟是李静娴拔了侍寝的头筹。
随着高侧妃身子爽利、赵侧夫人病也渐渐好了,一切才重回正轨。
李静娴自己倒还不觉得有什么,秋穗春蕊两个却是怕她一时间伤心,连着几日伺候都小心翼翼的。后来是李静娴敲打一下这才恢复正常。
不过那几日到底伴着顺郡王多了些时候,王爷倒偶尔能念起李静娴这个人了,时不时送一些稀奇小玩意过来,总好过初入府那些时候不提起的模样。
这不,七月底李静娴生辰,竟然破例允了她的家人进府来说话。
王府中侍妾的身份到底是低了些,像姜氏周氏两个就和通房没什么区别,只李静娴是正经官家小姐出身,又是经了选秀和皇后娘娘赐下,和姜氏周氏两个一道摆在那里着实尴尬。
正逢李静娴进府的第一个生辰,顺郡王妃想着李静娴安分,平日对她也是恭敬有加,也不妨给她点好处,于是在用膳时和顺郡王提了一嘴要不要借着李静娴的生辰,将李静娴的份例往上提一提。
“也好。”顺郡王用完一碗汤,搁下瓷勺允了。
本来他也是有打算等李静娴进府时间长一点就提份例的,再久一点就直接把人提到侧夫人位子上。不然进府的时候也不会直接让她一个人住进漱金院,要知道同为侍妾,姜氏周氏两个还挤在比漱金院还小的院子里呢。
李静娴的父亲李宣时任户部主事。这户部管着钱财户籍,自古以来都是油水最多的地方,便是个六品主事,出了衙门连三品官都得敬着。要不是入了这顺郡王府,李静娴本来该起码到四五品官家去做正头娘子的。便是正常些的,一入王府就是侧夫人也不稀奇。只是不巧,这上年户部才因贪污徇私被圣上责骂打压一番,人人不敢触圣上霉头,包括顺郡王这个亲儿子,在关口上入府的李静娴才受了牵连。
但如今眼瞅着圣上重新对户部那群老油条展开笑颜,就慢慢回到常态了。
这般想着顺郡王又说:“既是份例提上去了,那她生辰那日,便让她家里人进府来和她聚一聚。再赏一桌席面下去。”
侧夫人以上的位分当然是有见家人的资格的,但是自己召见和王爷恩许到底是不一样的。何况李静娴名份上还不是真正的侧夫人呢。幽兰院那位赵侧夫人还是侍妾的时候可都没这待遇。
不过顺郡王妃思来想去,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应下了。
反正被膈应到的人又不是她。顺郡王妃如今唯一的目标是顺利生下一个流着皇室与范阳崔氏血脉的嫡子。旁的事都越不过这个去。
所以后来听闻幽兰院的丫鬟手笨不慎摔了一只茶盏的时候,顺郡王妃也只是淡笑不语。
作者有话说:
哦,闷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