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侧夫人失望极了。
她放下车帘,陡然望见对面垂眸似在闭目养神的李静娴,突生不甘。
若刚刚是李静娴,太子还会无视吗?
赵侧夫人不确定又不甘心气闷地想到,太子难不成还能背后长眼分得出是她还是李夫人?
于是赵侧夫人深吸一口气,朝李静娴说:“你……姐、姐姐,要不我们两个换个位置吧?”
前头小矮凳处金环一顿,默默装聋作哑,秋穗不可思议抬头瞅了眼,李静娴也是扯了扯嘴角。
老实说,赵侧夫人这声姐姐还挺生硬的,仿佛多说一秒她都能被自己气得呕出血来。
李静娴憋着笑:“好好的,为何要换?”
赵侧夫人:“……”
她咬着牙说:“这边风大,我、妹妹身子骨弱。”
“哦。”李静娴真没忍住,用帕子掩住唇角:“也是,那我就照顾一下妹妹吧。”
原来这就是睁眼说瞎话。同坐一驾马车左右,哪有风大风小的区分。
于是就这样换了座位。
李静娴也的确是想看两眼太子。他们都好些日子没见了。她和太子虽一起骑过马,但她从未在后头看过太子骑马的样子。
她挑起帘子,往外看去。
赵侧夫人默默向那边抻着脖子,时刻观察。
太子今早进宫穿的是朝服,一日下来换了件修身的玄色绣金常服,隔着衣裳都能感到肩背手臂力量感,李静娴看着欣赏了好半晌。
说真的,京城那些个郎君又有几个似太子一般文武双全又品性样貌皆上乘的?这样的郎君竟然与自己同榻而眠,又事事关怀温柔以待,李静娴觉得自己能喜欢上太子简直是人之常情。没喜欢上那才叫铁石心肠呢。
赵侧夫人观察好一会,发觉太子好像也没回头的打算,这才将不忿消下去点。
看来也没背后长眼睛啊。
她还没高兴多久呢,眼看李静娴也准备放下帘子,前头本专注骑马的太子似有所感,偏头将视线投了过来。
视线对上那一刻,太子才发觉思念之情不知何时挤满心头。这几日不见她,他都有些不习惯。刚刚在宁郡王府虽也见了她,但太子妃和众兄弟嫂子弟妹在旁,太子只能忍住不看她。
但还在外头不是说话的好时候,于是他笑看李静娴呆住的动作,勒了下缰绳让马儿放慢步子,手势示意她放下帘子,免得吹进沙尘。
李静娴乖乖巧巧放下帘子。
赵侧夫人一双眼盯着,帕子快被她揉碎。
气死她了!巧合!一定是巧合!她刚刚往外看的时间怕是比李静娴久得多,也没见太子有反应过!
啊啊啊气死她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