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亲请,女儿哪能不去啊。去看姐姐们热闹也好。”她应了帖子。
宫外那些夫人小姐也都纷纷回帖。大多都是应了的,实在有走不开的,那也是诚恳致歉。
确认赴宴的有谁之后,座次位席什么的也要一应准备好。这几日不断有宫人拿着各色单子到李静娴面前给她过目确认。
李静娴虽忙,但也乐此不疲。
建安帝看她这干劲满满的样子,唇边也难免漾起笑意。
这样鲜活的一面,让他也跟着高兴。尤其见过她被身体状况折磨的模样,更是珍贵。
但是。
“再忙也得给自己休息的时候不是?”建安帝合上折子,无奈道:“你之前百般劝我不要劳累,怎么到了自己,却是另一幅面子?”
李静娴歪理颇多:“你那是天天忙,我这是就忙这些天,能一样吗?”
建安帝:“……”
“好啦好啦。”李静娴搁下笔,凑过去笑道:“这不是闲太久,忙起来就觉着新鲜。你让我多办几回,我就没兴趣了。”
拿她没办法。建安帝叹道:“那娘娘,咱们今儿早歇着?”
躺在软和被褥里,李静娴被建安帝吻得迷迷糊糊。
从有孕到生下延润,这一年多,两人同床却不曾办事。平心而论,李静娴其实也是想念的。
但临除去寝衣,建安帝却松开她,李静娴充斥水雾的双眼不解地看过去。
“怎么了?”
建安帝轻柔吻她,不复方才的力道:“等你身子再好些。”
“我这都出月子快三个月了。”李静娴提醒他。
她还是坐的双月子呢,算起来,延润都四个月大了,月事也重新按时驾临。孙玉钊来诊过脉,夫妻敦伦基本不成问题。
建安帝被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得心头一软,却还是撑着没有松口:“我知道。可我还是想再等一等。”
李静娴眨了眨眼,像是有些不解。
但想到自己这次怀胎和生产的凶险,建安帝心有余悸,导致过分担心她的身子也情有可原。毕竟在榻上,男人有的时候总控制不住力道。
她很贴心,表示理解,默默穿好被松开大半的寝衣。
建安帝咬着牙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凉水,以消体内的冲动。
都怪那孙玉钊,还没半点避子的头绪来,该死!朕要扣他俸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