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帝其实不大爱吃甜腻的糕点,但李静娴拿来的,他赏脸全吃了。期间想要喂给李静娴几块,被她拒绝了。
“待会就要用晚膳了。”她没他那么大食量,吃下糕点就没肚子用正膳了:“今儿天气热,吃杂粮粥配几碟子清炒可好?”
“都可。”
李静娴于是去寻梁沛安报菜名,自有御厨准备。
过了一会延怀过来,一家三口用了膳,延怀就被建安帝赶回去,莫要打扰父母亲近了。
延怀只能:“……”
不过说是亲近,建安帝也只是吻她,底下抬头,却也不见男人有过分的动作。
李静娴真是懵了。
这些日子男人总这样,借口都说是她身子还没好全,不便同房。
若不是建安帝是有感觉的,李静娴真怀疑他是否要喝一些汤药治一治。
“姬永焕。”被褥间李静娴不满道:“你究竟怎么了?”
无论是什么身份的男人,听了妻子正儿八经喊自己的全名总是不免紧张的。
建安帝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正要说什么,却被李静娴打断:“莫要找我身子借口。”
她自个儿的身子她不比他清楚?
夫妻敦伦绝对没有问题!
“你是不是嫌我了?”李静娴语气冲冲:“嫌我了你大可直说。不要总把我往榻上带又不管了。你这样真的很讨人厌。”
乖乖。这话他不爱听。
建安帝俯下身吻她,被躲开,顿时无措:“没有。不许厌我。”
李静娴眼中还有泪,不知是刚刚被惹起来的还是被气的:“那你说,究竟是为何?”
建安帝神色变幻,最终败给她:“我怕你再有孕。”
她生延润时的凶险,真的几乎把建安帝的命与魂也带走了。生子是鬼门关,他从来没有这样深切体会过。
只是孙玉钊那边迟迟未有进展,导致他也不敢碰她。
虽说孙玉钊再三保证,娘娘如今的身子有孕艰难,但建安帝仍是不敢赌那一点可能。
李静娴一愣。
她坐直身,有些无奈好笑。
“难道就因为这个,你就一辈子不碰我了?”
建安帝抿了抿唇:“——等孙玉钊……”
李静娴嗤笑道:“孙大人显然是在拖时间,他才不敢给你用那些伤身体的药呢。这是杀头之罪。当官的都惜命着呢。”
建安帝:“……”
其实他不是不明白这道理,但是他又想着万一孙玉钊真有法子呢?
“……那物,不弄进去,也不成吗?”李静娴红着脸问。
“仍有一定几率。”
“可我真觉得,我现在就是想怀也怀不上啊。我本来也不是容易有孕的。”不然独宠这些年,都不知生几个了。
见建安帝还是沉默不语,李静娴干脆道:“得了,请孙大人来一趟吧,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东西。”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