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事儿和公主们没多大关系,但她们是嫡公主,一旦表了态,就会给那些人散发无数讯号。她们自小跟在崔皇后身边,早把母亲那一套学得淋漓尽致,不管才是对的。
延惠病遁,姐妹们躲了,独留延悯在那咬牙,继续让底下人施压。
皇上中毒昏迷,这事儿严重,有信快马加鞭送回京城。
宫里,崔皇后得了消息,在众人面前担忧到快晕厥过去,到了没人的地方,将信看了又看,这才一烛火烧了。
“想处理个汝阳王,倒是将老二逼得沉不住气,引了出来。”崔皇后呢喃道。
“而且,这次怎么也拦不住贵妃再进一步了。”
皇太子救驾之功,贵妃临危不乱听政,都是大功劳。何况,贵妃再次有孕了。
如果自己不是出身世家大族,她如今还能是大齐的皇后吗?崔皇后苦笑一声,收拾好心情,命太医院留守在京中的太医带着药材,快马加鞭感到洛阳城。
正当洛阳城僵持之际,欲复立前朝的教会猖獗活动,锦衣卫游走四方,揪出汝阳王底下一幕僚是反贼的证据。
汝阳王懵了,死死盯着被钳制的文先生。
这个时候,大女官站出来,揭发女官文容私藏绣有前朝皇室纹样的帕子。皇太子手底下的亲卫更是拿出二皇子越郡王联合汝阳王府刺杀圣驾的证据。
汝阳王咬着牙,想最后一搏,平时潜伏在城里不少他的私兵直逼正阳宫。
延悯当时在洛阳王宫里,如坠深渊。
他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
但是汝阳王这样做,会让他们死得更快的。
延悯抬起头,看向正阳宫的宫门。
一道高大,他从小仰望至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延悯。”
建安帝唤道:“朕早教过你,有些事情一旦出手了,就要做到底。”
延悯浑身哆嗦。
“要么,就干脆利落,在那场刺杀里把朕和太子都杀了。”
“要么,就忍着耐性不要做。”
“当年你的母亲我也是这样同她说的。我也给你看过她的下场了。”
建安帝拉开长弓,箭矢对准延悯身后的空地,松手,破风声响起,利箭在延悯耳边呼啸而过,最后钉在青砖缝隙里。
他收起长弓,失望道:“很可惜,你比你的母亲,更沉不住气。”
延悯瘫坐在地。
他看着建安帝眼里是毫无感情的冷意,才突然发觉。
——原来那双眼里,真的曾经存在,单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温和。但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了。
作者有话说:
我……我真的不太会写权谋……小学生权谋罢了……(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