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今确实需要一个阴阳家术士或者道家术士,这是队伍里必需的,其他都可以通过各种战术补足,但占卜位不行。
他对刘逢卿实在没有好印象,原是要找乔立邹林那二位,但再次直面刘逢卿的蠢后,居然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不管如何说,刘逢卿再耍心机也耍不出花样。
又坏又蠢。
比乔立要好控制得多。
思索的时间,台上已经分出胜负,青年早在方才打斗时就瞧见了他,此刻,跳下台,翻过栏杆,“稀客啊。”
乔立的嗓音清朗干净,却因为语调多了些不明不白的意味。
晏子今不为所动:“今天的擂台打完了吗?”
他微微抬起下巴,示意晏子今去看站在角落处的青年术士,“邹林还有一场。”
邹林垂眼在玩手里的匕首,没注意看这边。脊背靠着树干,一腿弯曲,一腿伸直,不知道在放空想什么。
晏子今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参加大比是为了在秘境里找东西?”
乔立打开扇子,半遮住脸,扇面动了动,随后又在邹林抬眼时展开一个灿烂的笑脸,手腕翻转,去给冷着脸的青年术士扇风去了。
“问邹林吧,我跟着他来的。”乔立兢兢业业扇风。
邹林手指微动,将匕首收起,双臂抱胸,“什么事,小少宗主?”
他不着痕迹挑眉,没想到邹林会这样叫他,没忍住笑了一声。太久没听到这个称呼,当时听着,只觉得厌烦怨恨,现在听起来,倒是想笑。
“在秘境里找到东西了吗?”
闻言,邹林的脸色更冷淡了:“啧,你到底什么事啊。”
看来没有。
乔立还在扇风。邹林的发丝飞到了脸上,他不耐烦地啧一声,伸手打掉扇子,凶巴巴:“就你扇子多。”
青年没生气,好脾气地捡起扇子,揣怀里了。
晏子今:“第三轮跟着我组队,怎么样?”
空气中传来明显波动,一阵风吹过,三人同时顿住,一同看向树林深处,晏子今率先出声:“三流门允许私自斗殴?”
邹林从来不把门规看在眼里,更何况不是苍云的,“擂台边上私斗?”
乔立随手拽了三个叶子,抛出,随后笑眯眯地看向晏子今:“去看看?”
他心下猜到是刘逢卿与其他人打起来了,却没心思去看:“我们说我们的。”
“凭什么。”邹林向来不懂弯弯绕绕,与人说话像是在下战帖,“还把自己当少宗主呢?”
看看,叫小少宗主的是他,反过来说他已不是少宗主的也是他。
“你想要什么东西。”晏子今面不改色撒谎,把刘逢卿的名头放到自己脑袋上,“我送你消息,不用再等五载。”
宗门大比五年一次,更何况每次秘境不同。
又是一阵劲风,邹林不满挂在脸上,扫视一圈晏子今,想到了当初的事:“你莫不是为了报复我吧。”
晏子今正要说话,邹林的对手已经站在了擂台上,他站直身体,往擂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