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致渊打量着这些花纹,觉得一阵阵目眩。
这些花纹蕴含着奇异力量,让人魂魄摇荡。
“呵呵……”
宁东阁粗犷的声音响起:“小师弟,能看清楚吗?”
楚致渊闭上眼睛。
脑海里的花纹仍旧在扭动,在流转不休。
宛如万千河水在奔腾翻涌,不可遏止。
“小师弟,别自讨苦吃啦,”宁东阁笑道:“看不清楚的。”
楚致渊闭着眼睛说道:“宁师兄,太昊玉虚经便在上面?”
“没错,这墙壁上的便是太昊玉虚经。”宁东阁笑道:“你若能看清楚,便能悟得。”
“若看不清呢?”楚致渊道。
“那就继续看,继续参悟。”宁东阁道:“直到参悟为止。”
楚致渊道:“宁师兄与张师兄可参悟了?”
他慢慢睁开眼,不再盯着墙壁看,看向空旷的大殿。
大殿中央摆着十几椅子,正北是一张宽阔的罗汉床。
罗汉床上空空荡荡,却透出凛然尊贵之气。
宁东阁笑呵呵的道:“我可不敢练这个。”
楚致渊看向张继元。
张继元不自在的轻咳两声道:“没悟得出来。”
楚致渊道:“张师兄不是说,练成了那三术,很容易便能悟得太昊玉虚经吗?”
“确实挺容易的。”张继元道:“不过嘛,我没有修这个的兴趣,所以没用心参悟。”
楚致渊摇头道:“张师兄,我算是明白,我是彻底上当了。”
张继元笑道:“我还能害你不成?加入我们通天宗,只有好处没坏处!”
“修为退一层,这还不是坏处?”楚致渊摇头道:“修行太昊玉虚经,还有什么要注意之处?”
“小师弟你要练?”宁东阁忙道:“真要练?”
楚致渊点头。
宁东阁道:“折寿也要练?……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楚致渊道:“我总觉得,能刻在这大殿上的心法,绝不会那么简单,未必一定会折寿。”
“这太昊玉虚经是因为太强,我们消受不起,哦——明白了!”宁东阁恍然大悟:“小师弟你是觉得自己能受得住!”
楚致渊道:“宁师兄,我想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