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致渊独坐于石桌旁,轻啜茶茗,若有所思。
周清雨飘身过来,脸色苍白,周身笼罩着寒气。
“师父。”她脆声道,替楚致渊斟满茶盏。
楚致渊颔首:“心沉下来之后,进境更快了?”
“是。”周清雨顿时双眼放光:“极为奇妙,越不急着往前,进境反而更快了!”
楚致渊笑了笑:“这便是心境之妙,细细体会其中妙处,对你往后修行也大有裨益。”
“是。”周清雨肃然点头,随即坐到楚致渊对面:“师父,我觉得宫主不会答应。”
“哦——?”楚致渊笑道:“为何不答应?”
“因为师父你是男子,”周清雨道:“其实宫里诸师伯们都抗拒男子的,非常厌恶。”
楚致渊慢慢点头。
玄阴宫的心法走的是纯阴极阴的路数,练到极境,对阳气便有排斥,宛如水火。
这无关观念,而是生理性的抗拒。
萧若灵能克服是因为在练功之前便与自己亲近。
周清雨道:“师父你虽是例外,可平时还好,距离够远,一旦要带着师父你的东西,那就不一样啦。”
楚致渊点点头:“那也不必勉强,且看她们吧。”
此事勉强不得。
总不能硬逼着她们带上玉坠当自己的眼睛。
周清雨道:“即使不答应,师伯她们也会承情的。”
楚致渊笑了笑。
周清雨道:“师伯们对我指点良多。”
楚致渊点点头。
玄阴宫诸女没办法对自己亲近,便回报到周清雨身上。
她资质又顶尖,一点就透,举一反三,更让她们乐于指点。
周清雨又说了一些练功的疑难,楚致渊一一分析。
沈寒月与萧若灵返回。
沈寒月一脸无奈,萧若灵则平静无波。
楚致渊一看便知道结果。
周清雨迎上去。
“唉……被师姐说中了,宫主与长老们不答应。”沈寒月无奈。
萧若灵摇摇头。
意料中事。
这不仅涉及到男女之别,还有玄阴宫的尊严。
夫君毕竟是通天宗弟子。
此事如果传出去,玄阴宫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