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灵尊不属碧元天,倒像是幽梦天的。
楚致渊便知道,这是诛邪司将消息传了过去。
四人身穿白袍,一尘不染,脚下如履平地,悠悠缓缓靠近。
“便在这里吧?”
“应该就是它了!果然壮观!”
“确实有神器的气派,那怎没人在?”
他们顾盼四周。
没能发现楚致渊,也没能发现碧元天皇宫供奉。
“有点儿古怪,消息既然传出来,怎会没人?”
至少应该有传出消息的那人。
“莫不是陷井?”
他们没急着靠近,反而警惕的后背相抵,形成一个阵势,如电双眼灼灼扫视四方。
一个狭长脸中年从怀里掏出一玉箫,放于唇边。
一缕箫声飘起,扩散开去,几缕紧随其后,扩散叠加。
幽远的箫声缓缓变近,仿佛远处而来的徐徐海浪到了近处,叠加之后形成了滔天巨浪,怒拍海岸。
怒浪拍岸,扑天盖地,避无可避。
楚致渊摇摇头,一闪消失,避开了汹涌而来的声浪。
龟缩如石,浑然与山林为一体的皇宫供奉却无法动弹。
楚致渊消失之后,重新出现在先前山巅时,箫声已然消失。
狭长脸中年收起玉箫,发出一声冷笑:“果然有窥探的,哼,藏得够深!”
若非灵器相助,竟发现不了!
四人朝着那皇宫供奉而去。
皇宫供奉见状,一跃而起,化为一缕轻烟飘向远处。
“想逃?嘿!”
四人骤然加速,一眨眼已然将他围在当中。
这皇宫供奉却是一个相貌憨厚的老者,无奈的看着四个白袍中年,抱抱拳道:“有劳让一让!”
“报上名来!”那狭长脸中年沉声道。
憨厚老者无奈道:“在下不能随便自报家门。”
“不敢说名号,鬼鬼祟祟,想干什么?!”
“在下没得罪诸位前辈吧?”
“谁说没得罪的?”
“离着那么远,而且也没出手,怎得罪了诸位前辈?”
“你是想通名报信吧?”狭长脸中年沉声道:“将这神器的消息传出去,是不是?”
憨厚老者道:“这神器的消息不必我传扬吧?难道诸位前辈不是听到消息过来的?”
“嗯——?”另一个中年皱眉:“你这话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