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训练结束后,克洛克达尔身上又添了不少淤青和伤口。但他顽固地不要伊莱尔用生命能量给他治疗,理由是要增强自己的自愈能力。(伊莱尔:把自己当成不死鸟了吗?)
夜晚,卧室里。
伊莱尔身旁放着医药箱,她用棉签沾了点酒精,给克洛克达尔额头上的伤口消毒。触碰他伤口时,她姿态轻柔,眼神专注,与白天训练场上那个霸气凛然的战神判若两人。
消毒完毕。伊莱尔低头翻找起来,拿出了一张……印着HelloKitty图案的创口贴。
克洛克达尔:“……”
他看着那个粉色的卡通猫头创口贴,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碎了个彻底。
“伊莱尔,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压抑着怒火诘问道,脸上羞恼不已。
伊莱尔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眨了眨眼:“贴创口贴啊?怎么了?这个不可爱吗?”
她这番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作态,彻底点燃了克洛克达尔的怒火。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先紧了又松,怕弄疼她,后松了又紧,心里郁气未消。(伊莱尔:你在给我按摩吗?)
“伊莱尔!”最终,克洛克达尔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在嘲笑我吗?嘲笑我的无能?不仅打不过你,还得靠这种……这种东西恢复!”
他指着她手中那张HelloKitty创口贴,深感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伊莱尔看着克洛克达尔因愤怒而显得有些孩子气的脸,察觉出他眼中那点儿不甘、挫败和委屈,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想多啦。”她任由手腕被他握着捏着,只觉得他有意思极了,“我只是觉得这个很可爱,想给你用嘛。谁让你受伤了?”
克洛克达尔面色不虞地盯着她看。
伊莱尔笑得眉眼弯弯,压根看不出白天在训练场上对他进行了毫不留情的碾压,仿佛她还是那个像少年时那般依赖着他、会对他撒娇的人。
这种全然无所谓的态度,再加上瞬间的角色转换,让克洛克达尔胸腔里的火气闷得发慌,偏生又无从发作,只感觉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伊莱尔见克洛克达尔郁郁了不说话,心想中年男人还挺难哄的。她往前凑了凑,鼻尖轻碰他的鼻尖,又蹭了蹭他脸上的缝合线,声音放柔,黏乎乎道:“我知道社长大人最厉害了,下次一定能赢回来的,现在先好好养伤好不好?听话。”
克洛克达尔:……把他当小鬼哄了吗。
心情一点都没好转,她身上的香气却又醉人得难以忽视,他攥着伊莱尔手腕的手愈来愈紧,而后直接将她压倒在床上,旋即俯身吻上了那抹还在笑意里的唇,将后面可能更气人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伊莱尔似乎愣了一下,睫毛轻轻颤了颤,笑眼盈盈,随即便温顺地贴了上去,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贴得更近一点。
克洛克达尔感受到她的回应,动作稍稍放缓,用上唇顶开她的唇瓣,伊莱尔很配合地齿间微张。柔软的舌尖与他相触的瞬间,克洛克达尔便再也克制不住,当即卷过她的舌头,右手扣住她的后脑,贪婪地吮吸着。
他把舌头向内延伸,像蛇一样去吸伊莱尔的咽喉,直把她亲得眼角润湿,眼尾染上潋滟红意,涎水从合不拢的唇边流出,滑进脖颈里,在床上晕染一片水迹。
“嗯……哈……”伊莱尔的低喘声自唇边溢出,克洛克达尔盯着她闭着的眼,眼神一暗,吻得更深。
半晌,他才退开些许,侧躺下来,将人紧紧搂进怀里,掌心拂上她的脸颊,又低头凑近,在她唇上亲了两口,为重新掌握了主动权而洋洋得意。
伊莱尔靠在他怀里,脑袋还有点晕乎,她哼唧两声:“这下开心了?”
克洛克达尔低笑一声,嘴硬道:“没。”
“在想训练场上的事?”
这一次,克洛克达尔沉默了许久,才闷闷地吐出几个字:“嗯。我被你甩开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