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尔无奈地叹了口气,用藤蔓把乌索普放下来,进行心肺急救。
等乌索普悠悠转醒,胸部一阵剧痛。面对伊莱尔“还学吗?”的询问,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肺都差点咳出血。
但最终,在伊莱尔“温和”的指导和路飞“是伙伴就要一起挨打”的鼓励下,乌索普还是硬着头皮,和路飞一起,在接下来几个小时里,进行了无数次被藤蔓抽打、被突然出现的木桩撞击、被蒙着眼睛在布满陷阱的森林里逃跑的地狱特训。
在生命遭到威胁的情况下,两人的见闻色潜力渐渐被激发了出来。
路飞凭借野兽般的直觉,乌索普则依靠狙击手天生的敏锐感知,先后捕捉到了那玄而又玄的霸气,稳定倒说不上,能用出来全凭运气,但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就是……乌索普欲哭无泪的捂着胸口:“报告!我感觉我肋骨好像骨折了。”
伊莱尔心虚地瞥过眼去,朝他招了招手:“来,我帮你治疗一下。”
第二项任务:加固梅丽号。
冲天海流的冲击力非同小可,梅丽号必须进行强化。伊莱尔再次动用木遁之力,坚韧的树木与船只本体融合,关键部位覆盖上厚厚的装甲,整艘船的坚固程度直接提升到了军舰级别。
库力凯和他手下的两个猿人则根据古老的设计图,给梅丽号的船身两侧加上了巨大的木质翅膀和帅气的鸡冠头,据说这能增加在空中的稳定性和滑翔能力。
乌索普看着焕然一新的梅丽号,感动得热泪盈眶。
第三项任务:储备物资。
山治负责准备足够的食物和淡水,以应对未知的空岛环境。索隆负责检查武器和索具。娜美则反复研究库力凯提供的海流数据和天气预测,制定详细的航行计划。
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期间也发生了一些小插曲。
比如,某天,伊莱尔正在和克洛克达尔通电话。
电话虫模拟出伊莱尔带着笑意的声音:“社长,想要空岛的黄金吗?我试试能不能撬一块下来当纪念品。”
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流的细微滋滋声。
克洛克达尔正在因为一笔烦人的生意焦头烂额,烟灰缸里抽完的雪茄累积了五六支。见她无视他之前的忠告试图冒险犯事,他不禁有点不悦:“……把‘撬一块下来’这种蠢念头给我扔了。先不提你会不会被追杀,别一脚踏空从云端栽下去摔个粉碎。”
“当然是开玩笑的,我可是很爱护文物的。”伊莱尔的回应轻快,调侃道,“话说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啰嗦了,一点都不像你。”
电话那头又静了一秒。
随即,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风雨欲来前的平静:“……很好。等你回来再收拾你。”
伊莱尔笑了一下,电话虫模拟出的表情立刻变得讨好,声音也放软了几分,带着点撒娇:“好嘛好嘛,我错了,知道你其实是担心我啦。放心,我一根头发都不会少。嗯……爱你哦。”
最后那三个字说得飞快,像小鸟啄食般轻轻一点。
电话这头,克洛克达尔手中的雪茄不小心断了,他对着电话虫沉默了两秒,试图平复骤然加速的心跳。
再开口时,那层裹挟着威胁的冰冷外壳悄然剥落了些许,语气依旧听不出太多波澜,却少了方才那种刺人的锋芒,略显无奈:“……伊莱尔,少来这套。”
没得到想要的回应,伊莱尔不满道:
“什么叫少来这套?我都说爱你了,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以往这时候你不是应该……至少也会回一句‘嗯’或者‘知道了’吗?这次怎么一点反应都不给!”
“明明之前还说想我……”
“噢!我知道了,是不是觉得路飞他们在旁边你不好意思了?人到中年就是爱面子哈,啧啧。”
克洛克达尔听着电话虫那边伊莱尔不依不饶、喋喋不休的控诉,捏了捏眉心。
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几乎微不可闻。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