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微微喘息。
“做得很好。”克洛克达尔轻声道。
伊莱尔将脸埋进他貂皮大衣的毛领里,毛领上沾着她断断续续呼出的热气,变得有些湿润,绒毛黏连成一小簇一小簇的,紧紧贴着她的脸颊。
“怎么不出声了?”克洛克达尔掰过她的脸来,细细地吻她。
“你疯了吗……这里是办公室……”伊莱尔被他这个慢条斯理的吻弄得呼吸又乱了,从唇齿间挣出一丝空隙来瞪他,那瞪视原本该有些威慑力的,偏偏眼角还泛着没退的潮红,蓝色眼睛比雨打湿过的琉璃还要晶莹剔透。
“嗯,我知道。”克洛克达尔看着她情难自抑的样子露出一个坏笑,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又不是没在这里做过”,看得伊莱尔想给他一巴掌。
但克洛克达尔已舔舐起她的脖颈,“哈啊……”一声没忍住的轻哼从伊莱尔抿着的唇边漏出,短促而破碎。克洛克达尔眼神微眯,手指抚上她的后背,唇瓣含住她的耳垂,略一用力,声音便比方才更响了一些,从唇间连绵不绝地溢出来,教她羞得耳朵全红。
“克洛克达尔。”
“嗯?”
“你这个恶劣的家伙……每次都把我搞得一团糟。”
“库哈哈,我就当是表扬好了。”克洛克达尔低笑一声,将她的膝盖压得更开了一些,整个人覆上去,把她笼在沙发靠背和他胸膛之间那片狭窄而滚烫的空间里。
心中的炽火不止息地躁动着,想将她弄得更糟的肮脏欲望越来越强烈,他亲吻上来的动作变得更深更重,伊莱尔想回怼的话在脑海中顿时变成一片断了线的空白,只得攥紧他后背的大衣,随着他深重的欲望一同沉沉浮浮。
只至唇被吻得发红,克洛克达尔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低头看着她,指尖绕到伊莱尔发间,把那几缕被汗水黏在颊边的碎发拨到她耳后。
“汗湿了这么多。”
“帮我吸干嘛。”
不自觉地轻轻撒了个娇,伊莱尔微微眯起一边眼睛,感觉到克洛克达尔抬起她的脸,随后又低下头将自己的脸也贴了上去,缝合线的触感与她的肌肤紧密相贴,像窜过一阵电流似的感到一阵酥酥麻麻,全是令人轻颤的干涩痒意,又无端生出些许甜蜜。
*
过了一个月,雕像终于完工了。
听到手下汇报,巴基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雕像立在最前面最中间——涂漆的蓝色长发飞扬,红色披风猎猎,眼神凶狠恶毒,嘴角噙着一抹睥睨天下的笑容,就连总被别人嘲笑的红鼻子都被精雕细琢得光洁圆润,比太阳还要熠熠生辉。
“小的们干得不错嘛!本大爷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巴基对他们竖起大拇指,呲出一口闪亮大白牙,“我能展露出如此光辉伟大的形象,你们这群家伙居功至伟功不可没!!”
“有朝一日能看到您夺得OnePiece,我们做什么也值了!”手下小弟积极表起衷心。
“看到「我」?”巴基面色一变,脸色微微沉了下来,“蠢货们,我追求的,可不是那种东西啊……”
“诶?您的意思是……”
“是「我们一起」才对吧?!”
“——巴基座长!!!我们会誓死追随您直到地狱尽头!!!”手下小弟们顿时感动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眼中的爱心都要冒出来化成实体。有他们座长这句话,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米霍克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伊莱尔为什么要把实力弱小的巴基推上去当十字公会的首领。他拥有这片大海上最可怕的力量——聚拢人心。
伊莱尔则指着克洛克达尔的雕像,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喂,巴基,克洛克达尔这个胸……建得也太大了吧。”
“雕像这东西不就是建得越雄伟越好吗?”巴基双手环胸,歪了歪头,表示看不出问题所在。
伊莱尔:“……”
雄伟不是指胸围啊!
克洛克达尔面色阴沉,喉间溢出一声低嗤,不过他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巴基会长,你的排场倒是做得十足,雕像足足比我们所有人的都大上两圈,风光得很。”
巴基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眼见金钩寒芒闪过,他慌乱低声解释道:“克洛酱听我解释!在本大爷的手下心中本大爷一直都是那么高大威猛,一个没注意就……”
米霍克也感到不爽,上去就和克洛克达尔一起将巴基押送到会议室——又称刑讯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然不必多说。手下们看不出巴基脸上凝固的笑容,以为他们要去商量大事,纷纷行注目礼相送。
多弗朗明哥只是在一旁勾唇笑着,嘴里说着有趣,连他的墨镜都雕刻得如此立体——他朝侧边看去,在墨镜之后,他的眼睛……被雕刻成了豆豆眼。多弗朗明哥沉默了。
罗宾问伊莱尔:“需要将这些拆除重建吗?”
伊莱尔思考了一会儿,轻笑着摇了摇头:“算了,留着也挺好的,也许千百年后我们的故事会成为人们口中的传说。”
作者有话说:
脸贴脸非常亲密=w=只有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