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有些接受不了,一瞬间羞红了脸。
他哪里想的出来还有这样的方式,整个人拼命地想要往后缩。
这样。。。。。。。好奇怪。
他宁可夏聿川用那些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玩他。
可是裙子都穿上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哪里还由得的他。
他小声地哀求,想要哥哥不要用嘴,而是直接进来,可是先感觉到的,是夏聿川高挺的鼻梁。
夏聿川在这样的事情上并不是一个民主的好家长。
想要往后逃的夏溪被按在了床上,他还没有完全脱力,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夏聿川似乎因为他的动作而有些不自在,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腿根。
“夏溪,放松一点。”
“唔,对,对不起。。。。。。。。”夏溪的身体一下子有些僵住了,他一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弄疼哥哥了,连忙用手用力掰住了自己的大腿。
他的意识有些迷蒙,只剩下了要听夏聿川的话这一条的教条还留在脑海中,全然忘记了就在几分钟之前他还在抗拒这样的方式,整个人拼了命地想要逃。
灯光昏暗,白色的裙子圣洁而美丽,衬得肌肤上的绯色更加明显。
夏溪整个人都变成了粉红色。
他掰着自己的大腿供夏聿川享用,就好像一道自己就为食客准备好了的佳肴,譬如懒人想象中自己衔着姜片的小螃蟹,抑或是自己在身上撒满蒜蓉的蚌类。
“哥哥,唔。。。。。。。。”
可是这样真的好奇怪。。。。。。。。
好酸好酸,哪里都好酸。
这样的时候,夏溪开始希望自己像从前那样,很快就能释放出来了。
可是这些日子,他被夏聿川监督着每天都喝补身体的汤,又频繁地被夏聿川照顾着,身体比从前好了太多,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几分钟就弄出来了。
不知是奖励还是惩罚的过程被无限拉长。
酸胀的感觉从腿根不断蔓延要全身,过电一般地快感交织着间歇性地出现,夏溪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掰着大腿的手。
可是他也不能一劳永逸地把大腿掰的太开,裙子是类似一步裙的样式,如果太用力的话,裙子会坏掉的。
那是一条漂亮的裙子,夏溪舍不得让漂亮裙子坏掉。
他只能试图哀求哥哥让他快一点结束,可是他的嘴巴好像和脑子一起坏掉了,除了小狗一样断断续续的呜咽,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欺负夏溪的始作俑者很清楚在这一场淫刑里,他能承受的上限是多少。
在夏溪彻底受不住的前一秒,夏聿川宽容地给了他想要的东西。
夏溪抖得厉害,洁白漂亮的裙子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