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被撞开的铁门灌进来的风压得东倒西歪,地下室黑白格纹地砖上那滩由两人蜜汁与唾液混成的反光水渍还在晃动。
奥利佛·克雷文立在门口,手中黄铜烛台的火苗将他炭灰色三件式西装的驳领照得发亮,栗色短发一丝不乱,灰蓝眼眸冷冷扫过室内。
那张维多利亚式束缚椅上,皮革束带散落,滴落的蜂蜡在椅脚凝成暗红色硬块,墙面每一块碎裂的全身镜都映着两具纠缠的赤裸胴体。
艾琳·沃克仍跨跪在薇薇安·克雷文身上,两根手指深深没入女主人的蜜穴深处,指节被火热紧窄的肉壁死死绞住,拔不出来。
她的亚麻色长发凌乱披散,灰绿眼眸盛满泪水,脸颊烫得通红,胸前那对挺翘的酥胸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粉嫩的乳头硬得发疼,自己腿间的花穴还大敞着,正汩汩涌出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到薇薇安的小腹上。
薇薇安则仰躺在椅面上,墨黑如夜瀑的长卷发散在椅背,苍白纤细的身子因为羞耻与高潮被硬生生打断而痉挛,蕾丝束身内衬被推到胸口,露出雪白的乳房与深粉色的乳晕,腿间的花瓣外翻,蜜穴入口被艾琳的手指撑开成一个圆润的湿润小洞,黏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往外冒,连同被舔得发亮的阴蒂一起在烛光下抽搐。
【把手拿开。】奥利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伦敦律师审问证人的那种钝刀割肉的温和。
他将银头手杖在地砖上轻轻一顿,哒的一声在碎镜间回荡。
【沃克小姐,你还要把手指插在你女主人的骚穴里多久?需要我请镇上的执事来为你们现场记录这淫乱的姿态吗?】
艾琳猛地抽回手,指尖带出一声噗滋的黏腻声响,大量温热的淫水被带出,溅在两人的腿根与椅面上。
她踉跄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赤裸的雪臀贴上黑白格子,凉得她浑身一缩,随即手忙脚乱地去抓散落在木箱上的白色棉质衬裙,想要遮住自己与薇薇安的身体。
薇薇安却比她更快,她一把扯过那张原本用来擦拭蜡油的深色天鹅绒披风,整个裹住艾琳的肩背,随后用自己赤裸的背脊挡在艾琳身前,乌黑长发遮住大半裸背,却遮不住腰窝与臀线苍白的曲线。
【看够了就滚出去,奥利佛。】薇薇安的嗓音嘶哑,却依旧维持着寡妇的端庄腔调,只是冰蓝眼眸里燃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这里是夜莺馆,我的房子。你要指控什么,就对我来。】
奥利佛笑了,那笑容依旧斯文儒雅,像在法庭上对陪审团致意。
他身后的马伕举着另一盏煤油灯,怯生生地不敢直视室内,却又忍不住偷瞄艾琳雪白的大腿与薇薇安胸前半露的乳房。
奥利佛抬手示意马伕退到门外,才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取出黑色记事簿,翻开其中一页。
【十一月七日夜,雨。大雨。女仆艾琳·沃克持提灯擅自离馆,沿沼泽小径往镇上诊所方向去,滞留约一刻钟后折返。十一月十三日,新月夜,主仆二人于地下室行淫秽仪式,被当场目击。薇薇安·克雷文,你身为克雷文勋爵的遗孀,继承大笔遗产与庄园,却在守寡期间与下贱女仆通奸,行渎神之仪,你以为教会与郡治安法官会视而不见吗?】他合上记事簿,灰蓝眼眸转向瑟缩在薇薇安身后的艾琳,语调忽然放软,像诱哄。
【沃克小姐,你还年轻,是约克郡佃农之女,为了母亲的药费才来此做工。只要你在执事面前作证,是薇薇安以主人权势威逼引诱你,你是被蒙蔽、被迫顺从的无知羔羊,我可以保证你清白离开,薪资照付,甚至为你在伦敦另觅一份体面的差事。你不必跟她一起被钉上耻辱柱。】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艾琳发烫的肌肤上。
她抓着天鹅绒披风边缘的手指指节发白,灰绿眼眸剧烈摇晃。
她看见薇薇安纤细的肩背在她面前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下定决心的颤抖。
薇薇安缓缓回头,冰蓝眼眸深深望进艾琳眼里,里面有温柔,有愧疚,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
她伸出苍白的手,轻轻抚过艾琳被泪水浸湿的脸颊,指腹温凉。
【艾琳,听奥利佛先生的话。】薇薇安的声音轻得像蜜,却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味。
【明早你就收拾东西,让阿嘉莎送你到镇上车站。你就说,是我……是我在新月夜召你下来,是我用薪资与解雇威胁你,要你脱衣、要你舔我、要用手指奸淫我。你只是顺从,你什么都不懂。教会只会审判我,不会为难你。你母亲还等着你寄钱回去。】
艾琳的眼泪一瞬间决堤。
她猛地抓住薇薇安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薇薇安皱眉。
她清瘦高挑的身子从披风里挣出来,不顾自己赤裸的酥胸与腿间仍湿黏一片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奥利佛的凝视下,直直跪在薇薇安面前。
【我不要!】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隐忍驯顺的外壳彻底碎裂,露出底下倔强野性的核心。
【夫人,你休想再把我推开!从第一夜你在会客厅说我的身心归属于你开始,从你用皮带系住我手腕、用蜡油烫我乳头、让我在束缚椅上潮吹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是什么清白羔羊了!是我自愿跪在你腿间,是我主动拨开你的蕾丝去舔你的骚穴,是我把手指插进你的蜜穴里狂抽猛送,让你在我手里抖着高潮。你说我被威逼?不,是我用顺从反过来支配你,是我渴望被你占有,渴望在痛里被你肯定!】
她转过头,灰绿眼眸含着水光却毫不闪躲地直视奥利佛,甚至故意将自己雪白的胸脯挺起,让那对被烛火照得发亮的乳房与硬挺的乳头完全暴露,让腿间那片被淫水浸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在天鹅绒边缘若隐若现。
【克雷文先生,你要审判就审判我们两人。我,艾琳·沃克,二十二岁,夜莺馆的女仆,我爱我的女主人薇薇安·克雷文,我与她在镜前互相舔舐对方的淫穴,用舌头与手指让彼此潮吹,我心甘情愿。这不是威逼,是共犯,是相爱。你若要把她逐出庄园、送交教会,我便与她一同被逐。你若要夺她的遗产,便连我的身体一起夺走好了。】
薇薇安怔住了,冰蓝眼眸瞬间被水雾覆盖,苍白的唇瓣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