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不好,总要补补。”
吃的东西哪有个准线,说多就多,说少就少,还不全凭她一张嘴。
“徐氏,你不会是想克扣我的饮食?”
钱氏哀怨地看了一眼族老们,用手抹着眼角。
索要中馈,欺负婆母,徐氏断然不敢让这样的名声传出去。
查她的账,你还嫩了些。
“母亲,您一个人也吃不下一千两的燕窝,一下买这么多,恐怕只有开饭庄的才会如此采购。”徐氏语气轻柔,但嘴唇绷紧,看上去是下了决心。
“我就吃点燕窝,你就嫌多,好歹国公府也是京城勋贵人家,这点东西还是买的起。换做普通人家,你还想把我饿死不成。”
钱氏扑通坐下,用帕子捂脸哀嚎。
徐氏胆敢再反驳一句,她就跪下,让全京城看笑话。
看她还敢接中馈。
洛清妍张望着外头,刘嬷嬷正好上楼来,点头递了个眼色。
不能再耽搁,再耽搁,对面的裴绪和那女人该吃完走了。
如果抓个现行,又是徐氏在府上站稳脚的一大砝码。
“徐姐姐,我们还是先去对面,省得一会人走了。”洛清妍朝徐氏眨眨眼。
徐氏点头,又看向钱氏。
她怎么办?
“二夫人,您别激动,稍作休息,一会您从这二楼看对面,就行。”洛清妍勾起嘴角,钱氏来的正好,正好看看她庇护下的裴绪养外室,被抓个现行的样子。
洛清妍说完带着徐氏一众人径直下楼,身后隐隐传来钱氏跟族老们抱怨子孙不孝的声音。
“洛大掌柜,请。”钱方海见洛清妍前来,贱兮兮的抱拳笑脸相迎。
上次毒银耳没有害到她,反而害他损失了好几千两,想想就来气。
可洛清妍绝想不到,他的饭庄照样正常开业,丝毫不受影响,不仅不影响,还更好,凡是来得月饭庄吃饭的顾客,皆可免费品尝燕窝。
这会恐怕是气不过,来看看他兴旺的生意的吧!
“钱掌柜,客气。”洛清妍侧目颔首,瞧着钱方海点头哈腰的得意样,又看见前面柜台上免费品尝燕窝的标牌,淡淡一笑:“生意不错嘛!”
洛清妍的夸赞,落在钱方海耳里,就是阴阳怪气的嫉妒,嫉妒他生意好,赚钱了。
“洛掌柜,您今儿个要吃什么?我给你免单。”钱方海直起腰拍着胸脯,就说这小美人早晚送上门,这不就来了,跟着裴时远那个坐轮椅的残废,能有什么前途,恐怕深夜寂寞的如枯槁老树,不如来他这,给浇灌浇灌。
洛清妍用手指堵了堵鼻子,钱方海恶臭的口气呛人。
“我不吃饭,来找个熟人。”
环顾一圈没看到裴绪,不在大堂,那就在包间。
“嘿嘿,找人啊?”钱方海左右看看,洛清妍这是不好意思说吃饭,借口说找人,要不去包间慢慢找,“楼上雅间视野好,从上面可以看到下面所有人,洛掌柜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