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图鲁……”
叶轻舟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惨白,
“我早就该想到的。这京城里,能有这种底蕴,能让黑白两道都给面子,还能用这种以前皇家规制私章的……”
“只有那王爷家的人。”
“查到了。”
沈晏州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绝密档案复印件。
“那图鲁,男,68岁。”
“前清正黄旗后裔。其父曾任伪满洲国的高官,掌管内务府残部,负责替皇室变卖古董、转移资产。”
“建国前夕,他利用手里的巨额黄金,在这个城市埋下了无数的钉子。”
“建国后,他改名换姓,蛰伏起来。表面上是个闲散的遗老,实际上……”
沈晏州的声音变得冰冷:
“他控制了京城地下60%的古董交易,30%的地下钱庄。”
“而且,他和金三角的毒蝎有长期的军火生意往来。”
“赵国栋,就是他安插在物资局的一条狗。”
“为什么?”
雷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一个遗老,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还要搞军火?”
“为了复辟?不,那是疯子才想的事。”
萧远摇了摇头,目光深邃,
“他是为了维持他的王朝。”
“在他的那个地下世界里,他依然是王爷,依然可以主宰生死,依然可以吃熊掌、喝人血。”
“而我们的大哥……”
萧远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大哥当年的行动,不仅仅是打击毒贩。更是无意中切断了那图鲁的一条黄金走私线。”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所以,他才要置大哥于死地。”
真相大白。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仇恨,都有了具体的指向。
不再是一个模糊的影子,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图鲁。”
陆念走到那张地图前,拿起一支红笔。
在地图上的“红房子西餐厅”位置,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六月初六。”
陆念看着日历,
“还有一个月。”
“那是他的寿宴。”
“也是他防备最松懈、但也是最嚣张的时候。”
“你想干什么?”萧远看着女儿,心中隐隐有种预感。
“爸爸。”
陆念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