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杂乱无章的电弧,在汇编程序的强制梳理下,瞬间化作了八道温顺清亮如春水的幽蓝光柱,笔直注入八根玄武岩石柱之中!
八芒星阵法轰然平稳运转!
温暖柔和的高维能量,顺着管线呼啸奔向山下的整座王庭星新城区!
寂静。
大厅里只剩下CRT显示器散热风扇呼呼的吹风声。
“当啷……”
薇薇安手里重达三十斤的工业大扳手,无力地滑落,重重砸在脚边的铁板上。
这位平日里心高气傲、把所有男工匠骂得狗血喷头的魔导天才少女。
此刻两只长长的尖耳朵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整张抹着机油的小脸涨得通红。
她那双圆溜溜的金色眼眸,死死盯着盘腿坐在地上面无表情啃碎面的沈晏州,眼底深处,瞬间爆发出足以融化整座冰川的狂热崇拜!
“神……神明啊……”
薇薇安结结巴巴地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沈晏州沾满灰尘的袖口,小嘴激动的合不拢:
“那……那个黑色盒子里跳动的绿色小人……是什么古代禁咒?!”
“你教我!求求你教我!我……我把祖传的魔力熔炉送给你!我天天给你擦显示器!!”
沈晏州被扯得一个趔趄,干脆面差点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机油、眼神亮得吓人的长耳朵姑娘,耳根子唰的一下,红得像煮熟的龙虾。
傍晚时分。
后山药园与高塔交汇处的青石林荫道上。
林慕白和艾莲娜各自脱下了外层的无菌罩衫,两人手里各捧着一本厚厚的兽皮笔记,正为了一株草药的微观归经低声争论,但彼此之间的距离,早已不足半尺。
而在后方十米处,沈晏州抱着破显示器走得飞快,薇薇安像个甩不掉的小跟屁宗,背着个小工具包一路小跑,嘴里一口一个“沈大师”、“DOS天尊”喊得清脆甜腻。
就在这奇异的队伍即将走出林子时。
“呀!神医叔叔!黑眼圈叔叔!”
一声清脆悦耳、甜得像蜜糖般的稚嫩童音,从路边的树桩后响了起来。
五岁的丫丫探出了小脑袋。
小丫头今天扎着两个用红缎带绑着的小揪揪,身上穿着崭新的红色碎花棉马甲。
在她身后。
十五斤重的胖橘猫元宝正趴在树桩上,两只前爪按着一个小竹篮,惬意地眯着眼睛晒夕阳。
丫丫迈开小短腿,蹬蹬蹬跑上前,肉乎乎的小手里抓着四颗蓝白包装纸的大白兔奶糖。
“丫丫,你怎么在这?”林慕白难得收敛了刻薄的表情,弯下腰。
“叶伯伯让我在这里等你们呀!”
丫丫仰着天真无邪的小脸蛋,把糖果大方地塞进四个人的手里:
“叶伯伯说了,吃了大白兔奶糖,就要给大夏当媳妇儿!”
“神医叔叔给长耳朵神仙阿姨剥糖吃,黑眼圈叔叔给花脸阿姨擦脸!”
丫丫眨巴着大眼睛,笑得露出一排整齐的小乳牙:
“大爸爸说了,不听话的小朋友,晚上没有红烧肉吃哦!”
空气瞬间凝固了。
艾莲娜修长雪白的脸颊,瞬间熟透成了天边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