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艘企图转向逃窜的旗舰,三座反重力主引擎被一连串穿甲弹从尾部贯穿!
炽白的反应堆烈焰熄灭,整座千米巨舰化作了一块毫无动力的冰冷废铁,轰然搁浅在远方的暗礁群上,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十秒钟。
仅仅十秒钟。
威震金海星三十年的深海王牌舰队,连一发主炮都没能轰出来,在漫天飞扬的断葱与黑烟中,全员报废!
沙滩上,死一般的寂静。
海风拂过,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未燃尽的柴油味,以及那股说不出的葱香味。
巴顿男爵保持着张大嘴狂笑的姿势,整个人僵在泥坑里,脸上的肥肉一抽一抽。
他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眼眶,死死看着海平线上那三座正在燃烧下沉的千米废铁残骸。
“舰……舰队……老子的深海主力舰……”
男爵的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般的“嗬嗬”声,浑身肥肉像筛糠一样疯狂颤抖,一股黄色的腥臭液体顺着裤腿滋滋流进了沙子堆里。
“沙……沙……沙……”
沉稳随意的脚步声,踩碎细沙,缓缓停在男爵面前。
巴顿男爵颤抖着抬起头。
大夏统帅萧远,大马金刀地立在他眼前。
大国将帅穿着洗得发白的米黄色夹克衫,内里套着跨栏老头汗衫,下身是大裤衩配皮凉鞋。
萧远慢条斯理地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那盒压扁了的红塔山,咬出一根点燃。
随后。
他的右手极其自然地伸进了夹克的宽松大侧兜里。
“哗啦。”
一块用纯金铸造、巴掌大小、雕刻着神圣鹰徽的大铁牌子,被他抓了出来。
由于在兜里放得太久,牌子边缘甚至还沾着两根红塔山的黄色烟丝。
“看清楚。”
萧远面无表情,手臂猛然一沉!
“啪————!!”
一声清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那面沉甸甸的纯金大旗牌,结结实实、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巴顿男爵那张肿成烂桃的大肥脸正中央!
纯金鹰徽在巴顿脸上硬生生烙下了一个深深的红印子!
原本就没剩几颗的断牙,被这一牌子抽得全数碎裂,血沫子狂喷!
“睁大你的狗眼。”
萧远居高临下,黑眸深邃如渊,烟雾喷在男爵脸上:
“大夏火星农垦总署,奉天琴第七任索菲亚女皇圣旨。”
“专程过来……抄你的家。”
“王……王命旗牌?!”
巴顿男爵仅剩的一只眼珠子落在金牌上,看清了上面那道由王室嫡血才能激发的微弱银芒。
这面牌子,在帝国传承了整整三千年。
见牌如见皇!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噗通!!”
四百多斤的肥猪男爵彻底吓碎了胆,连滚带爬地翻过身来,大脑袋在粗糙的沙砾上砸得咚咚作响,鲜血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