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飓风吹飞了矿工手里的海碗。
十五米长的震荡象牙划破虚空,在冰面上撕开两条宽达数米的真空沟壑!
距离大巴车车头,仅剩最后五十米!
营地前。
五岁的丫丫停下了手里的雪橇。
小丫头眨巴着大眼睛,吸了吸冻得通红的小鼻尖,小肉手紧紧拽着萧远的军大衣下摆,小声嘟囔:
“好大好大的一只大泥鳅呀……它的牙齿好长,会咬坏车车的。”
而在丫丫脚边。
顶着棉袜帽子的胖橘猫元宝,看着那只山岳般的机械巨象,两只猫眼眯起,极不屑地打了个大大的饱嗝,继续低头啃着嘴边的小银鱼干。
大巴车前。
萧远静静地立在风雪之中。
大国将帅双手揣在军绿大衣的袖口里。
雷锋帽上的红五星在风雪中泛着冷冽夺目的炽红微光。
萧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看着身旁那几个早已骨节捏得噼啪爆响的兄弟们。
嘴角,勾起了一抹森冷如霜的残忍笑意:
“弟兄们,大棉袄穿暖和了没有?”
萧远声音极轻,却压过了猛犸象的咆哮:
“活动活动筋骨。”
他缓缓抽出一只手,指了指那两根刺向面门的十五米高频巨型象牙,冷冷吐出四个字:
“卸了象牙。”
“给咱家闺女……做两副滑雪板!”
风雪骤停,杀机如火山爆发!
“轰隆隆隆隆——!!”
整片万年冻土在狂暴的震颤中分崩离析。
二十米高的生化机械猛犸象如同一座倒塌的雪山,带着数千吨的恐怖动能碾压而至!
两根长达十五米、泛着猩红光晕的高频震荡象牙,在风雪中割裂出两道刺耳的真空尖啸。
所过之处,坚硬如铁的冰川岩壁脆弱得如同薄纸,齐齐崩碎瓦解!
狂风吹掀起矿坑边缘积压了百年的暴雪。
三十万矿工被这股山岳般的威压逼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面对天灾般的绝望。
而在风雪的最前方。
大夏大巴车的车门前,一道宛如黑铁浇筑般的魁梧身影,已然跨步踏上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