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火光冲天,爆炸声与《咱当兵的人》的豪迈歌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大巴车的高度表疯狂跳动:
地下一千米!
地下五百米!
突破地面一楼!直接冲入大厦地上三十层、五十层、七十层!!
而在平稳如平地的车厢内部。
五岁的丫丫正跪坐在靠窗的下铺床垫上,两只小手扒着窗户沿,小脸蛋贴在防爆玻璃上。
外面那些被雷虎和卡捷琳娜一棒子一个抽爆的无人机火球,在幽暗的电梯井里炸开五颜六色的电弧火花,把小姑娘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映得亮晶晶的。
小丫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像是在老家院子里看元宵节放花炮一样,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指,奶声奶气地一个个数着: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哇——!卡捷琳娜阿姨打中了一个大绿球球!炸出小星星啦!”
丫丫转过头,冲着躺在铺位上喝汤的王德全老班长开心地拍着小手:
“老爷爷你看!外面的铁虫虫全被雷虎叔叔打成大烟花啦!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要响呢!”
王德全老班长捧着空了的搪瓷碗,看着窗外那神魔般的战斗场面,又看了看身边笑得天真烂漫的小娃娃,眼眶湿润,粗糙的独眼里满是骄傲与欣慰,连声应道:
“响!真响!咱们大夏的‘二踢脚’……现在都放到外星人脑瓜顶上去了!好!真好啊!!”
过道中央的小马扎上。
大夏首富叶轻舟正稳稳当当地坐着,膝盖上搁着那把紫光檀红木老算盘。
老头一边听着窗外的爆炸声,一边手指如飞地拨动着算盘珠子,用双色圆珠笔在账本上飞速记录:
“记下来,都记下来!”
“替天顶财阀清理电梯井道违章飞行害虫两万只,每只收劳务消杀费一千万!”
“帮他们测试电梯导轨承重极限,外加播放大夏正版金曲《咱当兵的人》版权费……算他三万亿!”
老叶推了推老花镜,乐呵呵地合上账本:“这趟电梯坐得值,还没到顶呢,咱们又挣了一座矿山!”
“疯子!!不可理喻的碳基疯子!!”
大厦第一百层,云端至尊董事会大厅。
十二名硅基高管的全息投影看着主屏幕上那辆正以五百公里时速、顺着垂直井壁一路火花带闪电狂飙上来的砖红色双层大客车,所有人的数据流都陷入了极度的狂乱!
八十层!
八十五层!
九十层!
距离第一百层董事会大厅,仅剩最后三百米!
甚至连大巴车喇叭里那震耳欲聋的“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的歌声,都已经顺着地板缝隙清晰地传进了董事会大厅!
“绝对不能让这辆低维怪车冲进百层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