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西南边境·春城(昆明)·04号废弃地下兵工厂核心机房】
1999年8月22日,深夜23:45。
“轰隆隆————”
兵工厂最深处的巨型排风扇发出沉闷的轰鸣。
厚达半米的防爆铁门外,萧远、雷虎等一众大国修罗守在走廊上。
铁门内。
高温、浓烟、刺鼻的机油味,混合着电焊的焦糊味,充斥着每一寸空气。
十八岁的陆念,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厂房中央。
少女那件宽大的白大褂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满是油污的麻绳随便扎成马尾。
她的眼眶红肿得厉害,布满血丝,但那双眸子里跳动的光芒,却比炼钢高炉里的铁水还要狂热!
“嘎嘣。”
陆念用力咬碎嘴里那颗已经快要融化的大白兔奶糖。
浓郁的奶甜味在口腔里散开。
这是大人们从小用来哄她不哭的零食。
但今天,她不哭。
她要干一件把天捅破的大事!
陆念大步走到机房正中央的防静电操作台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左边,是一块灰扑扑、表面布满裂纹、却依然在内芯深处流转着七彩微光的“女娲之石”碎片。
这是她在猛虎崖战场上,拼死从那个外星缝合怪的胸腔里保下来的最后一块边角料。
右边。
是一块边缘已经被高温融化变形、表面呈现出暗褐色的老式大夏军牌。
大夏一号楼,01号。
陆铮。
那上面的暗褐色,是陆铮当年溅上去的心头血。
血迹早就干涸,变成了坚硬的血痂。
陆念伸出因为长时间敲击键盘而贴满创可贴的手指。
指尖颤抖着,轻轻抚过那冰冷的金属军牌。
“爸爸。”